“你————你们————”
橘政宗的声音嘶哑破碎,眼中交织着惊惧与不甘。
他还有未完成的霸业。
怎么能够死在这里!
但罗克可不给他说废话的机会。
一个影武者而已,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抬手,没有多馀的动作。
空气猛地向内一缩,滋啦作响,狂暴的雷电在他掌心凝聚成光球。
掌心雷!
炽白狂暴的雷光瞬间炸裂,将橘政宗彻底吞没。
刺眼的光芒让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
“呃啊——!!”
橘政宗只来得及发出半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直,僵在原地。
耀眼的炽白从他体内透出来,皮肤下的血管脉络清淅可见,然后变成燃烧的熔丝,炙烤皮肉的焦香散发出来。
光芒散去。
橘政宗还站着,象一尊被高温烧灼过的陶俑。
外表衣物炭化碎裂,皮肤覆盖着一层焦黑发亮的硬壳,保持着最后惊愕与痛苦的表情,嘴角溢出些许青烟,身上时不时还发出“嗤嗤”的细响,蒸腾起白汽。
“不—不!不!”
源稚生嘶吼。
死了。
橘政宗死了。
足以扮演他父亲的男人,就这么突兀地死在了这里,死在了源氏重工大厦,他们自己的大本营!
狂暴的重压从天而降,似要将一切都压入地狱。
王权史无前例地爆发。
这一次,是暴君之怒!
上杉越在收着力量,不敢动用言灵,他源稚生又何尝不是呢?
可是如今橘政宗已死,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分辨。
唯有,杀!
但就在言灵失控的一瞬间,时间零的领域再度展开。
足以撼动龙王的时间零。
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数值上的极致美感。
一切都似乎静止下来了。
“统统石化。”
格林德沃的声音接踵而至。
看了半天戏,总算到他出手的时候了。
源稚生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连原本狂暴的言灵也硬生生憋了回去。
魔法,很神奇吧?
“呼,现在的年轻人,动手可真没个轻重。”
昂热解除了时间零的效果。
“你们刚才怎么不用这个能力?”
上杉越嘴角抽搐。
他刀都快抢卷刃了,结果你告诉我你一招就能搞定源稚生,而且还不用担心他受伤。
你早说啊,混蛋!
“这不是为了让你们父子好好交流交流感情嘛。”
罗克耸了耸肩。
“反正你们再怎么打也打不死人的。”
所以你就眼睁睁看着我们父子相残?!
上杉越用幽怨的目光盯着罗克。
但罗克几人却毫不在乎。
“接下来要做什么,去救被困的公主吗?”
芬格尔脸上的青铜色渐渐消散。
虽然刚才没出手,但他还是第一时间发动了自己的言灵,随时准备支持。
毕竟,校长和罗教授都在这里,他不表现一下,怎么能够证明自己有用?
万一校长或者罗教授察觉到了他的细心,任务结束以后给他加奖金呢?
“是啊是啊,现在可以去救我女儿了吧?”
一听这话,上杉越也来了精神。
儿子已经搞定了,橘政宗人也杀了,虽然只是个冒牌货。
但目前来看,已经算是大局已定。
按照流程,接下来不就是应该解救被困的公主了吗?
但罗克却摇了摇头。
“还没解决呢。”
他声音平淡。
上杉越刚热起来的心头陡然一凉。
罗克抬手,指向那坨乌漆嘛黑的东西。
“它,还在活过来。”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那焦黑的人形猛地抽搐了一下。
咔—嚓—
细微的破碎声响起,复盖体表的焦黑硬壳上,绽开几道裂缝。
缝隙里没有流血,也没有露出鲜肉。
而是一种如同劣质金属般的青灰色泽,它还在蠕动!
紧接着,焦壳一块块剥落,露出下面膨胀的躯体,皮肤是尸骸般的青灰,蠕动的的肉芽组织粗暴填满了躯壳,那些肉芽纠结缠绕,发出湿漉漉的嗤嗤声,还闪铄着零星的电弧。
它似乎要欢呼又似乎要笑,巨大的嘴裂中露出尖利的长牙,末端分岔的舌头象是小红蛇那样颤动。
“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
上杉越倒吸一口凉气。
“虫族入侵了?”
路明非莫名联想到了星际争霸。
“见鬼,难道你这个皇就没见过死侍吗?”
昂热忍不住吐槽。
上杉越好歹是蛇岐八家的皇,结果连混血种堕落以后,龙化成的死侍都认不出来吗?
“那种东西不是早就已经灭绝了吗?”
上杉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