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康斯坦丁提前复苏了吗?
还是说,是那条守护青铜城的龙侍?
但不论哪一个,都不是他们两个豆芽菜”能对付的,遇到以后最多也就给人家溜溜缝。
“教授,准备好了,我们将继续前进。”
芬格尔面色警剔。
“必要的时候可以投放炼金炸弹,可以放弃执行任务。”
罗克提醒。
青铜城无故打开,里面鬼知道是什么情况,说不定康斯坦丁压根不在里面,也有可能里面藏着不止一条龙王。
保险起见,就把青铜城给炸了吧。
“尽可能把炸弹安置得靠近龙王寝宫,龙侍应该也会在寝宫附近,这颗炼金炸弹的爆炸力一般,但是里面的炼金药剂会和水以及金属发生强烈的连锁反应,迅速耗尽青铜城里的空气。”
“为了避免窒息而死,龙侍一定会冲出水面,不过他不敢停留在外面太长时间,必然会以最快的速度再一次赶回去,守护还没有孵化的青铜与火之王。”
“提前准备好的风暴鱼雷,这时候就可以派上用场。”
罗克迅速调整作战计划。
“明白,但是我们首先得找路。”
芬格尔说道。
“我们前方是一条甬道,两侧有很多的蛇脸人雕像,这些东西应该不会是炼金造物吧?
“”
他眉头微皱。
青铜与火之王,是四大龙王当中最擅长炼金术的龙王。
北欧的青铜古城与他们眼前的这座青铜城,都是他的杰作之一。
曾经有一种猜测在混血种的世界广为流传。
龙王诺顿是把整座山凿空作为模子,把铜浆从山顶灌入,青铜之城成型的同时,高热导致山岩崩裂,从而铸造出现在技术都无法实现的庞然大物。
一座完完全全由青铜制造的城市。
也就是他的凄息地。
在炼金术这方面的造诣,哪怕是弗拉梅尔大师,都比不上青铜与火之王的一根。
所以,一位最擅长炼金术的龙王,在自己的家里装饰”一些小道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是圣堂之路,在龙族兴盛的年代,古人以臣民的身份去朝见龙王,必须经过这条圣堂之路,北欧的青铜宫殿里有条一模一样的路。”
“两侧的蛇脸人雕塑代表被龙王掌管的金属元素,按照炼金术元素表,一共八十八种。”
说到这,罗克顿了一下。
回想起昨天晚上研究的那些资料,脸色不由变得有些古怪。
“至于那群青铜蛇人象,这么多年过去了,应该是————”
“不能动了?”
路明非怀揣着希望问道。
“是能动的。”
罗克说出了残酷的现实。
“所以,你们最好现在就跑————”
嘎吱嘎吱—
芬格尔身体僵硬。
路明非哭丧着脸。
“教授,下次咱们能先说要紧的事情吗?”
“我龙族历史学这门课下学期才开始,不用这么着急补习。”他小声嘀咕。
“学无止境嘛。”
甲板上的罗克耸了耸肩。
我不说出来,那我不白学了吗?
至于路明非会不会因此而被青铜蛇人象打死那就不在一个教授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从四面八方潮水般涌来。
路明非和芬格尔僵硬的转头,看向四周的青铜壁,数以万计的青铜齿轮缓慢地开始转动,巨大的钟声回荡在洞穴的内部,青铜齿轮上的锈迹开始剥落,咬在一起发出咯咯作响的声音。
咚—
看不清的黑暗里,一座造型前所未见的巨钟敲响了。
青铜摆围绕着轴承反复震荡。
青铜雕塑同时动了起来,举起手中的牙笏,细长的蛇颈弯曲,仰头看着穹顶,象是一场古老的朝圣仪式。
机关,激活了!
“师,师兄,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卡塞尔学院吗?”
“不知道。”
芬格尔嘴角一抽。
“还愣着干嘛?跑啊,真等着被做成活体手办吗?!”
芬格尔的咆哮瞬间盖过了齿轮的轰鸣。
他一把抓住路明非潜水服的后领,力量之大几乎要把勒紧的束口扯断,像拖一个特大号破麻袋般,扭头就往狭窄的甬道冲去。
“等,等等————师兄你认路吗?”
路明非被拖拽着往前跑。
“认个屁,先离开这里!找个窄点的地方,这些大块头总不能全挤进来!”
芬格尔的战术思路倒是异常清淅。
但,就在芬格尔顺手从防水包里掏出一发震撼弹,准备扔过去的时候。
咔一声格外清脆的金属叩击声,从前排一尊最为高大的青铜蛇人象处传来。
预想中猛攻过来的青铜蛇人象并没有迈动脚步。
那令人牙酸的齿轮运转声,戛然而止。
芬格尔睁大眼睛。
路明非也偷偷往外看。
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