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这一手在北美地区移民,早就在战争开始就实行了,在过去的一年时间里,一共吸纳了二十六万来自美国的移民。
奥托这一手其实就是利用现在美国国家意识还没有凝聚的bug,但他心里面也清楚,现在的希腊其实也面临着类似的问题。
如果只是吸纳欧洲移民,问题倒也不算大,毕竟希腊本身就有罗马这个旗帜来打底。
在过去这些年里,欧洲人对罗马本身就是有很强的滤镜的,如果能够成为一个罗马人,许多欧洲人也都愿意,凝聚国家意识并不算困难。
但欧洲移民又是有限的,尤其是非洲殖民地,愿意主动去的欧洲人很少,可奥托又非常想要集成非洲殖民地,为希腊未来成为超级大国打下底子,所以才会主动引入远东移民。
这其实就极大的增加了文化集成的难度,让奥托不得不花费更多的心力,在教育、宣传、文化塑造和婚姻融合等方面下更多的功夫,更需要足够的时间来完成目标。
也多亏了现在还是十九世纪,许多比较野蛮强制的手段还能够使用,让奥托能够提前清除掉许多隐患,否则他就只能学习英国人在殖民地的那一套了。
索性到目前为止,一切都进行的比较顺利,这一次美国内战为奥托带来了拆分削弱美国的机会,他肯定是不遗馀力。
希腊这边大量招收普通移民,英法更多瞄准了美国的有钱人和那些学者,西班牙更是干脆的对海地岛出手。
四国都清楚现在还不是武装干涉的最佳时机,一边发战争财一边观察美国内战的进度。
在察觉到南北双方的形势开始逐渐逆转,希腊又趁着印度叛乱独占马达加斯加岛,英国人嘴上不说什么,但很快就通过了新的对印度增兵提案,决定新组建一万本土军队,投入到印度战场。
法国在威尼西亚边界和奥地利帝国经过了几次试探性的交战,发现想要彻底击败奥地利帝国很难。
因此法国就将暗中收留的匈牙利独立领袖也放回匈牙利,还提供了资金和武器支持。
但在这个时候,奥地利帝国首相施瓦岑贝格(因为蝴蝶效应活下来了)成功的利用外交手段,获得了俄罗斯帝国的支持,将驻守在俄罗斯帝国边界的精锐部队派遣到了匈牙利。
有这些精锐的奥地利军队的镇压,加之施瓦岑贝格首相在过去对匈牙利地区使用的分化手段也发挥了一定作用,这一次匈牙利的起义最终还是失败了。
匈牙利民族独立分子只能再次流亡海外,同时奥地利帝国的历史也发生了偏转,奥地利帝国并没有对匈牙利妥协,也没有象原本历史中那样成为二元帝国,获得更高的自治权,匈牙利独立势力反倒进一步遭到了打压。
“撒丁王国想要获得伦巴地和威尼西亚,他们还真敢提条件,奥地利帝国应该不会同意的。”
奥托对撒丁王国在和谈中提出的条件感觉到好笑:“看弗朗茨在战争期间一副拼命的样子,想要让他同意这个条件,除非法国军队能够带着撒丁王国军队兵临维也纳。”
萨菲尔首相点了点头:“陛下说的没错,但奥地利帝国的情况也不算乐观,他们的财政无法承受长期的全面动员,匈牙利的叛乱也带来了大量负面的影响,我想他们应该会退一步,放弃已经被占领的伦巴地地区。”
“这不就和原本的历史一样了吗?”奥托心里面这么思索了片刻,说道:“这次还真让那些北意大利的精英们赌赢了,起码收回伦巴地,对他们来说就是巨大的胜利。”
萨菲尔首相看了看奥托,试探着说道:“不过这样一来,我们以后想要收买这些人就更不容易了,他们肯定会死咬着自治权不放。”
北意大利地区的精英看似支持撒丁王国统一了北意大利的诸多邦国,但私底下和希腊这边的接触一点没少,在萨菲尔看来,他们这是增加手上的筹码,以备将来卖一个好价钱。
这本来就是政治的常态,但奥托的态度一如既往:“自治?绝对不可能的,如果给这些人自治,那么南意大利地区要不要自治,塞尔维亚人要不要自治,保加利亚人要不要自治。
别看咱们宣传教育了这么久了,但没有三五十年,就别想消弭本土不同地区人的画地为牢的意识,给北意大利地区自治权,只会让问题永远存在。
我们要创建的也是一个集权的政府,而不是只是名义上的统治,派一个总督过去,缴纳一点赋税就可以了。
这样的统治方式,只会让国家遇到困难的时候出现内部分裂,当初罗马帝国分裂,然后被那些蛮族入侵灭亡,各地方自行其事,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选择的统治方式错了。
我们不能走前人的老路,这些教训都已经写在我们中学的历史课本上了,只要有能力,我们必须要想尽办法中央集权,而不是分权让地方自治。
因此北意大利的那些人就别妄想了,我宁愿将军队开过去,将这些人一个个全都杀死,也不可能同意他们自治。”
听奥托这么说,萨菲尔首相只能点了点头。
看他这个样子,奥托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