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冷风呼啸灌入,现场所有人彻底呆滞。
华国众人满脸骇然,心底震颤不已。
南越剩馀队员更是吓得浑身僵硬,面无血色。
这里是苏联掌控的主场,张伟如此肆无忌惮动手伤人,当众挑衅闹事,等同于狠狠扇了苏联官方一记响亮的耳光。
可张伟压根不在乎什么老毛子颜面,也不惧后续麻烦。
他转头看向剩馀瑟瑟发抖的南越队员,脸上再度浮现出狰狞的狞笑。
常年当泼皮的阅历,让张伟一眼就能精准看穿谁胆小懦弱,最好拿捏。
他抬手直直指向人群中一个,吓得浑身发抖的年轻南越队员,语气霸道又冰冷。
“就是你。”
“老子数到三,你若是不乖乖爬过来钻老子的裤裆,老子就把你扒光裤子,照样从窗口扔出去!”
被点名的南越队员瞬间彻底破防,双腿一软,瘫在地上,浑身止不住的发抖,牙齿打颤,满眼都是极致的恐惧。
在他眼里,此刻的张伟根本不是人,就是一个毫无底线,随心所欲的魔鬼。
其馀南越队员连忙出声阻拦,不停呼喊劝阻,想要阻止同伴妥协。
但此刻这名被威胁的队员早已被吓破了胆子,彻底崩溃。
相比于被扒光扔下楼摔成重伤甚至丧命,屈辱认错已然是唯一的活路。
南越小年轻再也顾不得所谓的尊严与脸面,四肢着地,颤斗着爬到张伟身前,屈辱的低下头颅。
那名南越队员钻过裤裆的瞬间,整张脸涨得通红,屈辱,羞愧,恐惧交织在一起,扭曲了原本的面容。
他死死咬着嘴唇,眼框通红,浑身不停哆嗦,却半点不敢抬头反抗,只能默默承受这份极致的羞辱。
旁边剩下的南越队员看着同伴受辱,纷纷带着浓浓的哭腔低声哀嚎,满脸悲愤。
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屈辱的一幕发生。
一旁的华国代表团众人心态各不相同。
不少心地善良的女队员偏过头去,不忍直视这般太过屈辱的场面,心底五味杂陈。
还有部分年纪较小的队员压低声音小声议论,语气带着几分担忧。
“这里毕竟是苏联的地盘,咱们还是低调一点,尽量不要惹出太大的事端比较好。”
但更多的队员只觉得大快人心,满心解气,纷纷出声力挺张伟,底气十足。
“张领队好样的!咱们华国人走出国门,就是要这般支棱起来,绝不任人拿捏欺负,绝对不能丢了咱们华夏的脸面!”
张伟冷眼看着这名南越队员完成赔罪动作,抬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脸颊,力道带着浓浓的戏谑与轻篾,随口淡漠夸赞。
“乖,好狗。”
话音落下,张伟仰头发出一阵猖狂肆意的大笑,笑声洪亮,响彻整条酒店过道,嚣张的气场碾压全场。
随即张伟伸出手指,径直指向旁边另一个瑟瑟发抖的南越队员,示意对方上前。
有了第一个人的妥协,剩下的南越人心里早已彻底破防,也慢慢习惯了这份屈辱。
其馀南越队员依旧张口阻拦,不停喊着不要,可声音却比之前小了数个度,底气全无,软弱又无力。
整条走廊里,只剩下张伟肆无忌惮的猖狂笑声,还有南越队员压抑又卑微的呼吸声。
一众南越人乖乖趴在地上,排起长队,战战兢兢等着轮流钻过张伟的裤裆,姿态卑微到了极致。
就在局面彻底被张伟掌控的时刻,走廊尽头传来急促又整齐的脚步声,大批苏联安保人员火速赶来,瞬间打破了现场的压抑氛围。
看到苏联安保队伍到场的那一刻,原本卑微屈辱,不敢反抗的南越人瞬间底气暴涨,立马觉得自己又行了。
他们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整理狼狈的衣衫,争先恐后躲到苏联安保人员身后。
躲在苏联安保身后的南越人,瞬间露出了狗仗人势的丑恶嘴脸。
一个个腰杆挺直,气焰再度嚣张起来,争先恐后的叫嚷控诉。
“快把他抓起来!这个野蛮的华国人必须受到严惩!”
“让所有华国代表团的人,全部跪下钻我们的裤裆,洗刷我们受到的屈辱!”
“必须让他们巨额赔钱,赔偿我们的身体损伤和精神损失!”
领头的苏联保安队长本就带着偏袒的心思,听完南越人的哭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上前一步死死盯着张伟,语气严厉地质问。
“你为什么当众殴打他国参赛人员?在莫斯科酒店肆意滋事,你是不是根本没有把我们苏联放在眼里?”
面对气势汹汹的苏联安保队长和一众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张伟脸上没有半分惧色。
依旧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模样,语气狂妄至极。
“既然你非要这么问,那老子明确告诉你,没错。”
“老子还真就没把你们苏联人放在眼里。”
“你们要是不服气,那就一对一单挑打赢我。老子这辈子只信奉拳头,凡事都用拳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