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碗,抹了抹嘴,站起身,脸色沉了下来,对着屋里的众人摆了摆手:
“你们先吃着,不用等我,老子出去看看,这老张头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说着,张伟捋了捋袖子,迈着大步,气势汹汹的出了屋。
院子里,张老抠原本还梗着脖子、扯着嗓子嚷嚷,可一看到张伟走出来,那股蛮横劲儿瞬间就泄了大半,大嗓门立马小了好几个度,连腰都不自觉地弯了几分,但还是强装镇定的迎了上去:
“张伟,你可算出来了!我跟你说,我女儿在你这借住才短短两个月,现在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解释?”
他咽了口唾沫,又壮了壮胆子,补充道:
“你可别跟我狡辩,我可是专门找稳婆看过的,稳婆都说了,月英已经被人糟塌了,除了你,还能有谁?”
张伟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着张老抠,语气里满是嘲讽:
“哈哈!我为什么要狡辩?没错,老子早就跟张月英睡一块去了,怎么着?你有意见?”
说着,张伟上前一步,身子微微前倾,手指头几乎都要点到张老抠的脑门上,语气蛮横又嚣张:
“老子张伟,堂堂一个大导演,要钱有钱,要权有权,在这四九城,谁不给老子几分面子?”
“睡一睡你的女儿,那是给你脸上贴金,是抬举你,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就不懂一点事儿?”
“要不是看在张月英伺候老子伺候得还算周到的份上,就凭你今天这话,老子能把你狗腿都打瘸了!”
张老抠被张伟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浑身止不住的打颤,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张伟的手指头都在发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张伟竟然这么厚颜无耻,把人女儿糟塌了,还这么理直气壮,简直是闻所未闻!
张老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气得浑身发软,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你,你就,就不怕,我去你单位闹吗?你就不怕我去街道告发你,让你身败名裂吗?”
说着说着,张老抠象是找到了依仗,腰杆又挺直了几分,语气渐渐神气起来:
“张伟,你现在可是个名人,还是个大导演,前途不可估量,你要是不想让这事影响你的前途,就乖乖给我服个软,不然我就去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欺男霸女的恶棍!”
张伟挠了挠耳朵,一脸不屑,甚至故意抠了抠耳屎,随手弹到张老抠的灰棉袄上,语气不耐烦:
“别给老子说这些废话,有话直说,你想怎么着?划下道来,老子接着!”
张老抠的棉袄本来就脏得发亮,上面全是灰尘和油污,根本不在乎张伟那一点微不足道的耳屎。
他没有接张伟的话,反而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凑上前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
“张伟,你也不想别人知道,你跟我女儿的事情吧?”
“要是这事登了报、上了电视,你这个大导演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张伟有些吃惊,他盯着张老抠那张猥琐的脸,心里暗暗嘀咕:
这老张头,怎么还学起倭国人那套阴恻恻的样子了?
真是令人作呕。
张老抠见张伟愣在原地,以为他被自己吓住了,笑得更加猥琐了,搓了搓手,暗示道:
“你要是不想让报社和电视台知道的话,嘿嘿,你懂的,给我拿点钱,这事就算了,我保证绝不对外乱说。”
张伟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妈的,从来都是老子张伟恶心别人,还没人敢这么要挟老子,张老抠这是在找死!
他二话不说,抬手就一个嘴巴子,朝着张老抠那张令人生厌的脸甩了过去。
然而,这一巴掌却没有落到张老抠的脸上,就在即将碰到他脸颊的瞬间,张月英突然冲了过来,死死抱住了张伟的手腕,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苦苦哀求:
“表哥,别打,别打我爹,我爹肯定不会出去乱说的,他就是吓吓你,想讹你一点钱,你不要搭理他就好了,求你了。”
张老抠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几步,拍着胸口,定了定神,又壮起胆子,声色俱厉的叫嚣:
“你,你还敢动手打人?你真,真不怕我把事儿捅出去,让你身败名裂吗?”
张伟斜了张月英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满,轻轻一使劲,就将骼膊肘从张月英怀里抽离,冷笑一声,看着张老抠,语气里满是不屑:
“张老抠,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上头可是有大人物罩着的,就这点狗屁倒灶的事儿,你还拿来吓唬老子?简直是自不量力!”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逼近张老抠,语气愈发蛮横:
“再说了,抓贼抓赃,捉奸捉双,你说我睡了你女儿,你有证据吗?只要我不认帐,你又能奈老子如何?”
说完,张伟朝着屋里大喊一声:“王寡妇,过来!”
屋里的王翠兰闻言,立马应了一声,脸上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