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伟,则是用实际行动在告诉他们:
不需要迷茫,不需要彷徨,路一直都在。
我们的先辈,我们的英雄,我们的烈士,已经用鲜血和生命,给我们铺好了前行的道路。
我们只需要沿着先辈的脚印,挺起我们的脊梁,牢记“难同当,福共享”的信念,脚踏实地,奋勇前行,就必有吾国万疆之时,必有星汉璨烂之日。
群众元旦联欢会的歌声震耳欲聋,久久不散,而与中山公园相隔仅小半里路的大会堂,也在举办着隆重的元旦晚会。
大会堂里,原本悠扬的乐曲被外面传来的歌声打断,不少参会的领导和嘉宾,都停下了交谈,侧耳倾听,脸上露出了惊讶与欣慰的神色,甚至有不少人,也跟着轻轻哼唱起来,眼里满是动容。
一名警卫员轻手轻脚地走到大领导的身边,微微俯身,在大领导的耳朵旁,压低声音,将中山公园联欢会上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详细说了一遍。
从张伟上台制止主持人,到自报家门讲述祖辈的忠烈事迹,再到唱响那首振奋人心的歌,每一个细节,都清淅地传达给了大领导。
大领导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烟灰缸里,他脸上止不住的笑意,眼神里满是赞许,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却坚定:
“好,好样的!这小伙子,有骨气,有担当,没给咱们英雄的后代丢脸!去,把那位唱歌的小同志请进来,我们这些老家伙,也想听听他唱一唱这首歌,也想和他说说话。”
当张伟跟着警卫员走出大会堂,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凌晨。
夜色深沉,寒风呼啸,吹得院墙上的瓦片微微作响,但四合院里的灯火依旧阑珊,温暖的光芒通过窗户,洒在院子里,驱散了深夜的寒意。
“哑巴,哑巴,老子回来了!”
张伟朝院里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意气风发。
话音刚落,立马就有了清脆的回应,带着难以掩饰的欢喜与雀跃。
“来了,来了,伟子哥,我来了!”
李慧的声音从院里传来。
她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眼里满是期盼。
这就是张伟的小哑巴。
不管多晚,不管多冷,她永远都会傻兮兮的守在大门边,守在灯火旁,等着她的男人归家。
门被彻底推开,露出了李慧和李薇的身影,两人都穿着厚厚的棉袄,手里还端着一个暖手炉,显然是等了很久。
门合上的瞬间,张伟伸出骼膊,一手搂一个,将两个姑娘紧紧搂在怀里。
两个堂客也懂事得很,连忙把张伟冻得冰凉的手,往自己的怀里揣,用自己的体温,帮张伟暖起了手,动作轻柔又体贴。
张伟舒服的哈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息在寒风中凝成一团白色的水雾,缓缓消散。
“还是你们两个堂客懂事啊,”
他揉了揉两人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
“走,咱们去东屋,老子给你们带好吃的了,是你们从来没吃过的好东西。”
“知道老子从哪儿回来吗?”
张伟故意卖了个关子,扬了扬下巴,一脸得意。
“说出来吓死你们,老子去了大会堂,画上那些大人物,我一个个全都见着了,还跟他们说了话,他们都夸我唱得好!”
李慧和李薇相视一笑,眼里满是温柔,却没有接话。
张伟这家伙,吹牛逼的本事,她们是再清楚不过了,他就爱说些天花乱坠的话,可她们从来都不会拆穿他,也不会抬杠。
并不是她们的教养有多好,而是知道张伟嘴巴子的厉害。
见两个堂客这副不相信的样子,张伟顿时不爽了,眉头一皱,语气也沉了下来:
“他妈的,老子说真的!你们还不信?你看看,老子给你看个宝贝,保管你们吓一跳”
说着,张伟从挎包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东西,油纸包得很严实,仿佛里面是什么稀世珍宝。
油纸一层层被打开,露出里面一根黑漆漆、圆滚滚的小香肠样的玩意,看起来有些怪异。
李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一丝怯意,小声问道:
“这,这不会是狗的那啥吧?看着怪怪的”
李薇也瞪大了眼睛,凑上前来仔细看了看,脸色也变得有些发白,声音都有些颤斗了,死死的盯着张伟的裤裆,结结巴巴的说:
“我看不象狗的,倒有些象像”
后面的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脸颊涨得通红。
见两个堂客往歪处想,张伟的火气噌的一下就冒上了头,差点没气笑,他一把抓起油纸包里的玩意,直接塞进了李薇的嘴里,没好气的骂道:
“他妈的,这是葱爆海参!是葱爆海参!国宴大厨的招牌菜,老子在大会堂特意给你们带回来的,他妈的,你们两个死堂客,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李薇嚼了几下,眉头立马皱了起来,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连忙从嘴里把海参抓了出来,吐了吐舌头,说道:
“不好吃,一点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