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命令,就兴奋的各自回到各自的队伍中,召集所有士兵,宣布了一个大好消息。
“所有人,带着他们的部队,明天跟我进城!所有财富都是我们的了,我们可以大抢特抢,听到没有,我们要发财了!我之前就说过,军队不会亏欠为国家战斗的士兵!问一下你们手下的士兵,如果有家属在特克潘,我会给他发一个证明。”
“”
“好消息!将军下命令,明天进城,随便拿,随便杀,哈哈哈哈哈!兄弟们,明天就发财了!所有的钱都是我们的,所有的女人都可以带走,所有东西都可以烧掉,没人可以反抗我们,因为我们是在为国家战斗!”
“听说了吗,总统先生已经把城市整个送给我们了,我们想干什么都可以妈的,好久没杀人了,明天组队杀人,有没有和我一起的?”
根本不出所料,在到达基层的时候,雷吉原本的命令早就变了个样。
而且也根本没有任何有效的监管,可以监督士兵们在城市里的所作所为。
只要“洗劫”的口子打开,无论上面的军官加了多少层限制,到执行时一定都会变成一场大规模的“屠城”。
果然,在第二天,在军队进入城中的那一刻起,事情就开始朝着最恐怖的方向开始发展。
原本这一天是集结时间,抢劫应该在明天
可是中层和基层的军官却不是这么想的——提早一天抢,就能抢到更多的东西,而他们想找到提前动手的借口也非常简单,就说当地人不配合,想要携款逃跑就好了。
一队士兵已经迫不及待的来到划给他们的局域。
等到下午,终于有人彻底按捺不住。
“快点!看看我们这次的运气怎么样!”
“嘿我们排长真聪明,把我们分成两队,一队守楼下,另一队抢劫,等抢完一层楼之后就‘换边’,免得有人浑水摸鱼跑了,哈哈哈!”
“可是我听说命令,不是规定了明天才能开始吗?”
“谁管那么多啊?你现在不拿,剩下的东西也是被其他部队的人拿走,与其这样不如我们早点拿了不是吗?”
“开枪开枪!”
砰!
从未向米尔顿开过火的步枪吐出火舌,击碎了一扇老旧防盗门的门锁。
随便伸手一扯,防盗门轰然倒下,士兵上前一踹,门框瞬间变形,木门连带着门栓一起蹦飞出去,门栓断裂的碎木迸溅到屋内,击碎了屋子里的宁静。
此时,两个老人,两个成年人和一个孩子正围在一张桌子旁,戴着手工折出来的纸王冠的小女孩正坐在椅子上,试图吹灭插着五根蜡烛的劣质奶油蛋糕。
“啊!!!”
屋子里的女人率先发出了惨叫声!
男人则是下意识的起身,握住了原本打算用来切蛋糕的西瓜刀。
所有人都知道的政府军从索洛拉败退,来到了他们的城市但他们也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无论是哪一边,在索洛拉的战斗都没有大规模波及到市区。
那位传说中的“地狱税吏”在接管了城市之后,生活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所以绝大多数市民都没有离开城市——在他们看来,政府军胜了,生活就照旧;“地狱税吏”胜了,他们就迎接新的统治者,生活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搬家对于绝大多数家庭来说,都是沉重到完全不可承受的负担。
可
现在是什么情况?军队为什么冲进了他们家?!
士兵看着男人下意识的拿起刀,毫不尤豫便抬起枪口,扣动扳机。
嘣嘣嘣!
56冲枪口喷出火焰。。
“妈的,还敢拿刀,哪来的傻子,没看到我们手上是什么东西吗?”
另一个士兵则是继续往前,先给眼神中充斥着茫然绝望女人一脚,然后抓住一个老人的头,恶狠狠的问道:“钱,所有钱都老老实实交出来别耍花招。”
那个老人没有理会他,他用目光看着自己儿子的尸体,原本已经十分衰老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竟然半挣脱了士兵的控制,扑向了掉在地上的那把西瓜刀。
“我操,老不死的狗娘养的”士兵毫不尤豫的举起枪托,把老人砸在地上,拳打脚踢,“还他妈的敢反抗!”
殴打了两拳,一封信掉了出来,信封上用了一张卡通贴纸,一看就是给这次生日宴的主角准备的。
士兵毫不客气,把信封拆开,把送给小女孩的寄语扔在地上,从里面抖出了几张格查尔钞票。
“哈哈!钱原来在这里!”
“兄弟们,给我打,这些老东西果然是打了之后才会爆钞票啊。”
“你们玩过街机没有,就跟打怪物掉金币一样,好玩!”
“他妈的,这蛋糕奶油沾了我一手,晦气!”
“”
很快这个老人被打的断了气。
士兵们也非常轻易的发现了一个硬币罐。
硬币管的铁皮盒被同僚剌刀撬开,硬币叮当洒落的瞬间,一个士兵突然用馀光发现另一个老人正挣扎的爬行,想去拿地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