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祈祷来年风调雨顺,皇后娘娘一定要在那之前康复,否则又要引得人言藉藉。”
她想了想,又道:“此毒是裴瑾所下,他做事滴水不漏,习惯为自己留后路,或许他有得到解药的办法。”
碧螺努了努嘴。
“奴婢听说,前几日大皇子不知为何,怒气冲冲跑到三皇子殿中,还动了手,若非宫人拦着,三皇子恐怕半条命都要没了。”
“这几日他躲在宫中,门都不曾出过,夫人若想见他,怕是很难。”
姜绾唇角微扬。
“裴瑾下毒谋害皇后,依裴玄的性格,怎会轻易放过他?”
这些年来,他秘密勾结宋庭月,自己隐在暗处,想挑起裴玄与裴锋的争斗,坐收渔翁之利。
裴玄将宋庭月之事透露给裴锋,正是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他。
裴锋本就对宋庭月的背叛耿耿于怀,如今得知是被裴瑾背刺,岂会轻饶?
难怪裴瑾不敢出门了。
裴锋是个莽夫,气血翻涌之下,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无妨,见不到他,便等他自己出来。”
姜绾低声吩咐:“容贵妃不是在寒山寺清修么,你告诉时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