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痛苦和不安多在与殿下相遇之后,想来上苍也觉得攸宁不适合殿下,难担太子妃重任。”他的话犹如刺刀,横冲直撞地刺进容琛心口,刀刃来回搅动着。崔砚行说的并没有错。
崔攸宁十多年来的所有痛苦,都是来源于自己。不论是直接还是间接,所有的苦难都与他有关。眼前闪过少女闭眼躺在榻上的模样,容琛薄唇紧紧地抿住,明明触手可及他却有一种再也捕捉不住的慌乱。
他难以想象崔攸宁离开的画面。
静默少顷,容琛开口:“不行。”
拒绝的言语透过干涩的喉骨递来,崔砚行皱着眉梢扬起头,很是费解他的抉择,忖了少顷,不惜道:“世间还有比攸宁更好的女子,殿下既然觉得攸宁担不起太子妃的责任,何不放了她,换个能够担的起这个重任一”“没有。"容琛道。
世间没有比她更好的女子。
她亦没有担不起太子妃的责任,此前不过是他被迷了眼,更何况就算担不起太子妃的责任又能如何。
“她是孤的妻子,先是妻子才是太子妃。”崔砚行哑然,觉得无可理喻。
哪里有人家的丈夫不尊不敬自己的妻子,又哪里来的丈夫会在明知道结果的时候还不和妻子通气,自以为是的当着世人的面下妻子的脸面。“臣不希望她过的大富大贵,只希望她能活在爱之中。"崔砚行粗鲁地抹了把脸,凝声道:“殿下不喜欢她,就放过她吧。”决绝嗓音穿过斑驳陆离的光影刺入容琛耳鼓,他深吸了口气才将心中的苦涩压了下去,依旧是回绝:“孤没有不喜欢她。”霎时间,崔砚行就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般,倏地抬起眸看向负手伫立的男子。
他有些想笑,却笑不出声来。
忽而间急促脚步声传来,紧随其后的是道激动难忍的声音。茯苓道:“姑娘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