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脸上都挂了伤。
赵老汉脸上全是指甲挠花的痕迹,血淋淋的。
赵老太头发被薅掉了一大把,脸上好几个巴掌印,骼膊上还不知道被谁咬了一口。
她抢先一步跟里正告状。
“这几个妇人,说我家坏话,还诅咒我大孙子。你看她们给我打的,你看我这伤。里正,你可得给我们家做主,让这几个贱蹄子好看。”
“行了。”
里正真不想处理这点破事。
一天天的,不想着多干点活,多挣点银子,净是这些事。
“光看你自己的伤,也不看看人家的伤。男人动手打女人,光彩的事?”
赵老汉上了年纪,毕竟是个男人,又是常年干活,手上的力气自然不是女人能比。
他受的都是皮外伤。
几个妇人伤得比他严重不少,甚至有一个脑袋上被砸了个血窟窿,胡郎中正在给处理着。
赵老太不以为然,甚至还挺骄傲。
“我家男人有本事,她们自己没用怪谁。”
“怪谁?”
里正都要被气笑了。
“就你家有男人,别人没有男人?”
赵老太顺着里正看向站着的几个男人,吓得缩了缩脖子。
个个怒着一张脸。
若不是里正在这,早冲上来打他们了。
被砸血窟窿的那家男人站出来:“若是没有五两银子,这事没完。”
其他几人也站出来。
“对,不赔够银子,这事绝不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