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千年前的渠守长老,为了阻止黑袍人的邪恶仪式,毅然率领全族人与黑袍人殊死搏斗,最终选择与敌人同归于尽。守真之火燃尽了他们的躯体,却在城墙上留下永不熄灭的印记,那是渠守人以生命铸就的信念。“这才是渠守人的宿命!为守护正道燃尽自己!”焰痕的声音带着崇敬与决绝,金色火焰与城墙上的印记产生共鸣,影像中突然多出一段被刻意抹去的画面:长老在牺牲前,将渠守残卷的核心内容,小心翼翼地藏在了古城深处的钟楼夹层里,等待着后来者发现。“君无痕前辈毕生寻找的,从来不仅仅是复仇的仇人,更是这段被遗忘的牺牲与坚守。”火焰中,渠守残卷的虚影自动翻开,与影像中的长老身影完美重叠,第三道锁链在纯粹的守真之力冲击下应声断裂,城门已能容纳岩舟缓缓驶入。
时禾站在时光锁阵的光幕前,双符权杖悬浮在他面前,杖身的守源符文与独霸符文在影像的映照下剧烈冲突、相互排斥——守源符文看到的,全是两派厮杀的惨烈与无辜者的哀嚎;独霸符文看到的,则是权力争夺的肮脏与阴谋诡计的丑陋。小家伙皱着眉头,突然伸出小手按住躁动的符文:“双符权杖说,历史就像这城墙上的沟壑,里面有血也有泪,有对的选择也有错的决定,但正是这些好的坏的加起来,才是完整的过去,不能只挑一半看。”他将权杖指向影像中一位特殊的修士——那人既修习守源心法,也修炼独霸术法,曾在两派间奔走调和,试图化解矛盾,却被双方都视为叛徒,最终惨死于乱箭之下,死得不明不白。“你看他,明明在做对的事情,却被两边的人不理解、不接纳。”时禾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单纯与心疼,双符权杖突然爆发出一道混沌色的光芒,将守源与独霸看到的影像强行融合,形成一道完整流畅的“历史光流”,过往被割裂的片段终于拼接成完整的真相。“守源和独霸本就该一起看历史,才能不被一边的故事骗了呀。”第四道锁链在融合的历史光流中悄然消融,时光锁阵的光幕彻底散去,古城的大门终于完全敞开,露出里面幽深的街道。
紫渊踏入古城的瞬间,轮回枪的光流与街道上凝固的源力产生强烈共鸣,眼前的景象突然活了过来——千年前的厮杀声、哭喊声、咒语声在耳边清晰回荡,黑袍人的魔气与修士的源力在空气中激烈碰撞,形成一股刺鼻的腥甜气息,仿佛能呛出眼泪。他的目光锐利如鹰,落在街角的一道身影上,那是千年前的守源始祖,正背对着战场,与黑袍首领低声交谈,嘴角噙着一丝贪婪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对权力的渴望——这正是被历史刻意掩埋的核心真相:守源与独霸的千年对立,根本不是理念之争,而是黑袍人(即黑暗势力)与守源始祖联手策划的阴谋,目的是分裂修仙界,让修士们内耗不止,以便他们趁机夺取特殊灵根之力,复活被封印的黑暗本源。
“原来……这才是一切的开端,一切矛盾的根源。”紫渊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冰冷寒意,轮回枪的寂灭之力在体内悄然苏醒,与创生之力形成完美的平衡,随时准备出鞘。“林风前辈的身世,远不止是被献祭的灵根那么简单——是守源始祖为了讨好黑暗势力,主动将林家的灵根当作‘祭品’献了出去。他们天真地以为能掌控黑暗,却不知自己从始至终都只是黑暗势力的棋子,用完即弃。”他的目光穿透层层街道,落在古城中心的祭坛上,那里残留的能量波动,与林风的灵根之力有着明显的同源性,显然就是千年前那场血腥仪式的发生地。
古城深处的钟楼突然“铛”地一声敲响,钟声带着强烈的精神冲击,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让城内凝固的时间开始缓缓流动。街道上的历史影像与现实场景逐渐重叠,千年前的黑袍人与现代的黑暗残部虚影并肩而立,一步步朝着岩舟围拢过来,他们的手中都握着与祭坛上相同的符文容器,眼中闪烁着对灵根之力的疯狂渴望,仿佛要将所有与“希望”相关的存在彻底吞噬。
“是‘历史的余孽’!”巧音的机械环急促报警,投射出敌人的详细分析报告,“他们是时光锁阵封印的黑暗意志具象化而成,虽然以历史影像的形式存在,却拥有与实体无异的战斗力,而且能不断从历史残片中汲取力量!”
混沌少年手持源生剑率先冲在最前,剑刃的混沌光芒与千年前的黑袍人虚影猛烈碰撞,影像中的敌人虽能被斩杀,化作点点黑雾,但很快又会从周围的历史残片中重新凝聚,仿佛永远杀不尽。“不能硬杀!他们的根本在历史的黑暗里!”少年迅速领悟关键,源生剑转而斩向街道上凝固的源力光流,将千年前正义修士留下的浩然正气引导向黑袍人虚影——那些正气如同黑暗的克星,触碰到虚影的瞬间,便让他们发出凄厉的惨叫,消散的速度远超凝聚的速度。“他们依靠历史的黑暗存在,自然会害怕历史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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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磊的守护之力化作一道环形岩墙,将同伴牢牢护在中央,岩墙表面浮现出千年前石匠们刻下的反抗符文,符文闪烁着正义的光芒,与黑袍人的魔气碰撞时,竟让阴冷的魔气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