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问题;阿牛则带着雷锤和更多的镇缘桩,在九域的重要缘脉节点处布下防线,尽可能延缓种源的汇聚速度,为其他人争取时间。
当林风与苏姨娘赶到中境的万缘池时,池边已聚集了数百名被种源感染的修士。这些人有的皮肤已化作冰冷的银色,有的灵根被金属丝线紧紧缠绕,眼中闪烁着呆滞的银光,如同行尸走肉般,正一步步机械地走向池中央——那里的水面上,漂浮着一个由无数种源汇聚而成的银色漩涡,散发着诡异的吸力。“跟我一起念!”林风站在万缘池旁的缘法碑前,用星桥剑重重敲击石碑,让“缘法无常,守心为常”的文字如同惊雷般在每位修士的识海中回荡,“你们守护的家园,你们牵挂的亲友,你们未完成的心愿,这些都是你们的‘念’!是支撑你们活下去的力量!”
苏姨娘的镇水灵珠蓝光温柔地融入修士们的识海,光中缓缓浮现出他们生命中最珍视的记忆片段:有修士突破瓶颈、修为大进时的喜悦与激动,有师徒之间传承道法的温暖与郑重,有与挚友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热血与默契……这些充满生机与情感的记忆化作金色的光点,在识海中与银色丝线激烈碰撞。令人惊喜的是,银色丝线在金光中剧烈颤抖,竟开始一点点消退,失去了原本的霸道。“看!它们在害怕!”一个皮肤已半银半肉的修士,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清明,他猛地咬破舌尖,忍着剧痛,用精血在掌心艰难地画下守源九印,嘶吼道:“老子还没看到徒弟顺利出师,还没喝到他敬的拜师酒,绝不能变成这副鬼样子!”
这位修士的热血与坚定信念,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周围所有人的斗志。越来越多的人从呆滞中醒来,唤醒了深藏的求生意志。金色光点在万缘池上空汇聚成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冲水面上的银色漩涡,将其击得粉碎,化作点点银辉消散。池中的缘鱼仿佛也感受到了这份斗志,纷纷用鱼尾拍打水面,激起蕴含着浓郁生机的水花,洒在被感染的修士身上,加速着种源的消退。
与此同时,君无痕与叶灵在地脉深处成功追踪到了种源的尽头。在裂缝遗址的地下千丈之处,无数银色丝线相互缠绕,交织成一颗巨大的金属球,球体内跳动着与异缘者飞船相同的诡异符文,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正是种源的母巢,所有丝线的能量源头。离火剑的守真之火与机械环的能量束同时精准击中金属球,然而球体却毫无损伤,反而如同海绵般吸收了攻击的能量,表面的符文愈发明亮,显得更加活跃。
“它能吸收我们的力量,转化为自身的能量!”叶灵迅速调整机械环的能量频率,试图找到突破口,“必须用种源无法吸收的能量进行攻击——比如……九域与空缘界能量的极速转换!让它无法适应,无法吸收!”
君无痕的离火剑突然与地脉中潜藏的“空”之力产生共鸣,守真之火中瞬间融入了银色的“空”之流,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剑刃上极速转换,形成一道闪烁不定、变幻莫测的光刃。“渠守残卷有云‘变者,万物之克星’。”光刃精准刺入金属球的瞬间,君无痕将两种力量的转换速度提升到极致,“异缘种源不仅害怕流动的平衡,更害怕这种极速的变化,它们无法适应这种不确定性!”
金属球的表面果然出现了无数细密的裂纹,原本有序运转的符文在极速转换的能量冲击下变得紊乱不堪,失去了规律。银色丝线从裂缝中疯狂喷出,却在接触到光刃的瞬间就被撕裂、粉碎,无法靠近。叶灵的机械环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瞬间分解成无数纳米级的齿轮,如同细小的钻头,顺着裂纹钻入球体内部,在其核心处引爆了预先储存的大量两界能量。
剧烈的爆炸在地脉深处响起,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金属母巢的碎片随着地脉的震动被抛向地面,失去了母巢的支撑,所有种源的银色丝线瞬间失去活性,化作无害的金属粉末,随风飘散。九域各地的缘法碑同时亮起柔和的光芒,“种源已除”的文字清晰浮现,被感染的生灵体内,那些令人恐惧的金属汁液渐渐消退,僵硬的躯体重新恢复了知觉与活力。
当林风与苏姨娘赶到裂缝遗址时,君无痕与叶灵正站在一块巨大的金属碎片前,神情凝重地观察着。碎片上刻着一幅复杂的掠夺之域星图,图中标记着无数与九域相似的世界,每个世界旁边都画着一个相同的金属符号——显然,这些都是异缘者已经征服、掠夺殆尽的猎物。“这仅仅只是开始,种源只是他们的先锋试探。”君无痕的离火剑指着星图上一个正在闪烁的红点,那里代表着他们所在的世界,“他们的主力舰队,已经在向我们的世界赶来,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叶灵的机械环正在全方面扫描着碎片的材质与符文:“这种金属具有极强的能量吸收特性,能吞噬一切已知的能量形式,要对抗他们,必须找到掠夺之域的致命弱点。机械环在碎片的符文里,发现了一个反复出现的特殊符号——像是一只眼睛,周围环绕着锁链,似乎代表着某个种族或某种能力。”
阿牛扛着雷锤也匆匆赶来,锤身的雷光与众人的力量产生共鸣,他随手一锤砸在地面,炸出一个深坑。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