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法医越来越近的身影,刘大峰不自觉地往后退着。
可这副模样,无论是落到谁眼里,都是做贼心虚。
张霞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巴掌甩在了刘大峰的身上。
“你躲什么?你既然说那钱小波不是你的孩子,那就去给我验。”
刘大峰哪里敢!
他几乎是哀求地说,“张霞,我”
公安提醒道:“刘大峰同志,现在可不是你说不验,就可以不验,我们需要证明钱小波与你的父子关系,来判断闫红作案的可能性。”
“若不是我们及时发现,刘春同志会落得什么下场,谁也不知道。你作为一个成年人,应该清楚,一个从未喝过酒的孩子,若喝下那么一大瓶烈度白酒,可能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无人再搭理刘大峰,在公安的协助下,他们强行提取了刘大峰与钱小波的头发。
2个小时后,亲子鉴定就被‘伪造’出来了。
“钱小波,的确是刘大峰的亲生儿子。”
张霞一脚踹到了刘大峰身上,“刘大峰,你真狠,那钱小波比咱家刘白还要大,这么些年,这么些年,我就说你的工资为什么一点一点都拿走了,最后一分家用都不给我。”
“合着全贴在外面的家里了是吧!你说,闫红那事儿,是不是你跟她合谋,那可是你亲儿子,你真不是个东西,连自己亲儿子都害,你不配为人。
“我没有,我没有。”
张霞没搭理对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头就往外头跑。
刘大峰想追上去时,公安却已经将他控制住了,“刘大峰同志,我们合理怀疑这件事儿,是你与闫红合谋的,请跟我们去楼上,接受调查。”
刘大峰挣扎着,“我媳妇跑出去了,我担心她做傻事儿,你们帮我找找她。”
傻事儿?
张霞才不会做。
她不过是去到了他们工作的单位,大闹一场。
在同一个单位上班就是这点儿好,领导就是想息事宁人也没法将人赶走。
“张霞,话可不能乱说,虽然但小波是老钱的遗腹子啊。”同事们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挑拨着。
“我没瞎说,是派出所做了亲子鉴定,鉴定结果显示钱小波就是刘大峰的亲生儿子,派出所的结果还能有错吗?”
张霞哭丧着,“钱小波的年龄可比我家刘白还要大,我就说之前工资全部上交了,怎么忽然就非要留一部分钱自己花了。”
“原来是全给外头的女人了,关键一共有8年,我家刘大峰一分家用都没给过我,我给他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我还要上班养家,他倒是快活,心里眼里全是外头的女人。
“他们甚至还不满足,还想害死我的孩子。领导,若不是公安当场将闫红逮着,我儿子可就没有了啊。”
领导蹙眉,显然有些不信,“你说的都是真的?”
“公安刚才将我叫走,您又不是没看到,我若有问题,我还能回来吗?”张霞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不管这事儿是闫红自己的想法,还是俩人合谋,都已经踩上了她的底线。
她要将事情闹大,就算派出所那边不能治他们的罪,她也要让这俩人名誉扫地,再也没法抬头做人。
领导问她:“最终结果出来了吗?你想怎么办?”
“今个儿敢因为一己私欲想弄死我儿子,难保明个儿不敢因为一己私欲害同事,这样的人不能再继续留在单位。更何况”
张霞直言说,“公安查到了13年前矿场坍塌案,他们怀疑当年的坍塌根本不是意外,而是闫红的奸情被发现,杀害了老钱后,为了毁尸灭迹人为制造的意外。”
这话一出,不少邻居愕然。
当年的坍塌意外可是大事儿,他们单位好些同事都受到牵连。
这会儿更是有一个中年女人穿过人群,死死拽着张霞的胳膊,“张霞,你说什么?你在说什么?不是意外吗?”
张霞认识面前的女人,她的爱人就是在那场意外中丧生的。
夫妻俩新婚才2月,爱人意外走后她才发现自己怀孕。
人人都说她是丧门星,在这样巨大的压力中,甚至连孩子也没有保住。
关键这样的名声,也没人敢给她介绍对象。
如今30好几的人了,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
看到她,张霞坚定地说,“如果不是真的,公安不会在我面前提,我也说不出来这样的假设,这俩人草菅人命,他们根本不是个东西。”
说完,张霞又跑了。
离开单位,她转头就去了思想委员会。
任何部门,只要是能惩治他们的部门,她都要一个一个地告状,只为让他们受到最重的惩罚。
两个小时后,张霞回到派出所时。
矿场单位领导,思想委员会的工作人员,已经全部来到了派出所。
刑侦一组作为知情人,很能理解张霞的心情,但他们这里的事情还没有办完呢。
“张霞同志,你也太心急了,稍微等等嘛,等我们这边弄完了,你再去不也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