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收,然后依旧当她的太阳。
“吃不下就别吃了。”沈凇把餐盒收拾了,倒了杯热水给她,“我藏了很多零食,当夜宵吃。找了一个恐怖片,晚上一起看啊。”
沈凇是恐怖片的忠实爱好者,为此岭澳莲还送了她一堆没能上映的恐怖电影,经常半夜看,还特别喜欢拉着大家一起看。
除了楚湘能开开心心地加入,其他人能躲就躲,沈陌黑和沈辽肯定躲不掉,叫得鬼哭狼嚎,被林浮闽控诉扰民,让林当归把房间笼罩住别传出来声音。
还有燕锦安,人菜瘾大,喜欢看,但是他害怕的时候不喊叫,他漏电。
他看恐怖电影要拉上齐鲁,齐鲁怒目圆睁转身捞住沈辽说好兄弟一生一世一起走,沈辽都在了沈陌黑不能走,沈陌黑把楚湘拉过来顺带一个楚雾,小椰子,小铃铛和小渝儿会被迫捞过来一起看。
江申岚对此无话可说。
他就没见过这么幼稚的。
宁回说习惯就好。
淮安晚对恐怖电影没什么感觉,单纯讨厌他们那一惊一乍的喊叫,今天晚上和沈凇一起窝在被窝里投影看还蛮有意思的,她盯着屏幕思考剧情分析案发现场,没注意沈凇一口一口的投喂,还吃了不少小零嘴。
看完了,她还在回味,“这部片子不错,后面反转挺有意思。”
沈凇吃撑了,磨着她下楼转悠转悠消消食。
长安永远灯火通明,这个点还有没有关门的小店,沈凇和淮安晚没走很远,就绕着这里转,晃悠来晃悠去,晚上有些冷,淮安晚在半空中写下“御寒防风”四个字,就好像有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了寒意。
“姐,你说你再厉害一点,是不是能打到出口成真啊。”沈凇捧着她的手吹了吹,搓热乎。
淮安晚摇了摇头,“那不是一个量级的,出口成章依托的媒介是声音,我以前还要依托我的血写字才能有用,现在不需要血,就已经顶峰了。”
沈凇立刻道:“姐,你还年轻呢。”
“不年轻了。”淮安晚轻声说,“我已经一百四十二岁了。”
“不管,姐姐永远十八。”沈凇哼了一声,她仗着自己比淮安晚高,伸手去摸她的头发,“你看你看,一点把头发都没有,一点皱纹都没有,哪像个百岁老人了。当然啦,钟哥也不像个千岁老人,他看着都比豫哥年轻。”
淮安晚笑了,抬起手点了点她的眉心,“你呀,可别在豫哥面前说他年龄的事,豫哥真不老,他就是经常化妆,还好小澳那边研究化妆品不伤皮肤。”
她顿了一下,叹了口气,“现在豫哥连化妆品的来源都断了,小苏那边迟迟拿不到华启的掌控权,我们还真不好办。”
华启的事情,如果没有其他人插手,估计得拉扯两三年才能结束,还得损失很多。如果还有其他突发情况,那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淮苏只能争取把损失拉到最低。
“我觉得,这个状态维持不了太久了。只是还没有查到我们身上而已。”沈凇两只手放在后脑勺,走路没个正形。
淮安晚道:“但愿他们不会想到我们,不会牵扯到豫哥和霁哥。”
两个人溜达了几圈,就准备回去睡觉了。
天上忽然炸开了烟花。
亮了一瞬。
淮安晚在想联邦大厦内一个接一个会议的洛之豫和燕霁初,在想华启大楼里据理力争的淮苏和江昼浙,在想已经到达锦官城暂时安全了的家人们,他们考虑去日光城,可是秦杉时的身体受不住高原反应。
她在想快要回来的云卿贵和鹤衍受伤是不是很严重,在想丛林和山海城何去何从。
迟钟,你在哪。
你要平安啊。
第二天早上,淮安晚早早起来,拉着沈凇,去了长安香火最盛的殿里祈福。
这里叫长安殿。
淮安晚插上香,虔诚地拜了拜。
“希望您顺遂平安。”
沈凇打着哈欠,“我们为什么要来拜钟哥啊……”
淮安晚说,“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说法,神明的力量来源于信徒的信仰力,我们的强大是因为有人信仰。如果多一个人信仰迟钟,那他是不是会更厉害一点。”
“……完全没听过。”沈凇摊开手,“姐,现在都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存在,那我们怎么会这么厉害?小椰子和小铃铛还在成长呢。”
淮安晚拉着她站在一旁,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我忘了这是谁说的了,很久很久以前有这么一个说法……也许是我的错觉吧,但是来一趟也好,我许久没来了。”
她看着神像,“我小时候,这个神像还只是一个石头做的,雕刻得挺像钟哥,那时候他还亲自去田里干活,去工厂里巡视,很多人都见过他。后来他被困在幽州城,就很少回长安了。再后来,在人间就没了他的信息,只知道东方神明,不知道神明姓甚名谁,长什么模样了。”
神像在变化,周围的庙也在变化,最开始破破烂烂的,迟钟还说别信这些没用,但是人们都愿意给他盖庙,这里热闹起来,其他很多虚拟神仙的庙都盖在了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