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中，暗蚀教团的五名八阶的身影已经彻底消散。
只剩下那些碎裂的规则碎片，在远处缓缓漂浮，证明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林晓收回目光，转身看向众人。
云曦正扶着诸葛朵，造化规则全力运转，治愈着她身上的伤势。
那些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诸葛朵的脸色依然苍白。
林晓走到她们身边，蹲下身，伸手探了探诸葛朵的脉搏。
“还好。”他轻声说道，“只是透支过度，没有生命危险。”
云曦松了口气，眼泪差点掉下来。
“吓死我了……”她喃喃说道，“刚才那一击，我以为……”
林晓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了。”
他站起身，走向黄金之王。
那位八阶的前辈正躺在虚空中，金色的神国已经彻底碎裂，规则内核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那些裂纹还在不断蔓延，从边缘向中心扩散。
林晓的眉头微微皱起。
规则内核碎裂，对于任何强者来说，都是致命的伤势。
虽然黄金之王还活着，但如果不能及时修复，他的实力会不断跌落，最终彻底消散。
林晓蹲下身，右手按在黄金之王的胸口。
七彩光芒从掌心涌出，缓缓渗入他的体内。
万象真我规则全力运转，试图修复那些裂纹。
但那些裂纹太深了，而且残留着五名八阶的规则之力，修复起来异常困难。
黄金之王睁开眼，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
“小子……”他的声音虚弱无比，“你终于出来了……”
林晓点了点头:“前辈，别说话，我帮你疗伤。”
黄金之王摇了摇头:“没用的，我的规则内核已经碎了，就算是神也救不了我。”
林晓没有说话，继续催动万象真我规则。
但正如黄金之王所说，那些裂纹根本无法修复。
每当他试图让它们愈合，它们就会再次裂开，而且裂得更深。
黄金之王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够了。”他轻声说道，“林晓，已经足够了。”
“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能在临死前看到你突破到八阶，看到你亲手杀死那五个家伙，我已经很满足了。”
林晓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着黄金之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前辈……”
黄金之王打断了他:“听我说。”
“我活了数百万年，经历了太多太多。”
“当年在迷雾之神面前，我选择了逃跑。那是我一生中最大的耻辱。”
“这一百多万年来，我每一天都在后悔，都在自责。”
“但现在，我已经不后悔了。”
他看着林晓，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因为我在最后，终于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
“我守护住了你，守护住了永恒联盟，守护住了那些愿意反抗的生灵。”
“也算是，为了那时我的退缩赎罪了！”
“已经足够了。”
林晓沉默了。
黄金之王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林晓，你要记住，迷雾之神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杀了他排名前十的五个分教的教主，他一定会报复。”
“之前也杀了两个，现在，暗蚀教团的前十个分教教主仅剩下了三名！”
“更何况，不知道是不是你给他带来的刺激，导致他的苏醒也越来越快了。”
“留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林晓点了点头:“我明白的，等将后面的事情安排完后，就是该我们向迷雾世界主动进攻的时候了！”
“现在，时机已经趋近于成熟了！”
黄金之王看着他，顿时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既然如此，那就去吧，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不用管我了。”
林晓沉默了良久，然后站起身。
他对着黄金之王，深深地鞠了一躬。
“前辈，多谢。”
黄金之王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
他的气息，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微弱——
但就在此时——
一道诡异的声音，突然在虚空中的某个位置响起。
那声音来自规则层面，来自某个极其遥远的地方。
“五名八阶教主，竟然就这么死了？”
“真是一群废物！”
林晓的瞳孔微微收缩。
全知规则全力运转，试图捕捉那道声音的来源。
但那个来源太过遥远，太过模糊，连他的全知规则都无法准确定位。
而更让他警剔的是——
那声音的位阶。
九阶。
绝对是九阶。
林晓站起身，目光扫视着周围的虚空。
而原本已经濒死的黄金之王，也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