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位就给你一个机会!”
林晓看着岩山,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岩山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我叫岩山,这个名字,是我的父亲给我取的。”
他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穿越了时光,回到了那个遥远的年代。
“我的父亲,在当时可以说是土魂域的最强者,八阶极致的存在。”
“当年反抗迷雾之神的联盟,他就是内核领袖之一。”
“我从小看着他训练,看着他战斗,看着他带领族人一次又一次击退迷雾世界的攻击。”
“我以为,他会一直赢下去。”
“我以为,土魂域会一直存在下去。”
“我以为,我们终有一天能够获得自由。”
岩山的声音变得低沉。
“直到那一天……”
“迷雾之神的使者降临了。”
“九阶的存在,强大到令人绝望。”
“我的父亲拼尽全力,燃烧了规则内核,燃烧了灵魂本源,才勉强伤到了那个使者的一根手指。”
“但也就是这样了。”
“三招。”
“仅仅三招。”
“我的父亲,就倒在了血泊中。”
“直到那时候我才知道,迷雾世界一直在戏弄着我们!”
“他们早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复灭我们!”
林晓沉默地听着,没有插话。
岩山深吸一口气,接着继续说道:“那一战,土魂域被打碎。无数的族人陨落,无数的强者战死。只有少数人逃进了残骸深处,用土之规则将自己封印起来,才勉强活了下来。”
“而我就是其中之一。”
“我躲在残骸的最深处,看着外面的一切。”
“看着那些使者屠杀我的族人,看着他们将那些反抗者的首领献祭给迷雾之神,看着他们用某种手段将土魂域的残骸放逐到迷雾世界之外。”
“我想出去战斗,但我不能。”
“因为我答应过我的父亲——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活下去。”
岩山收回目光,看向林晓。
“这一百多万年来,我一直在修炼。”
“从五阶到六阶,从六阶到七阶,从七阶到八阶。”
“每一步,都是用无数的时间和努力换来的。”
“我用了几乎整整一百万年,才终于突破到了八阶。”
“一百万年。”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
“你知道一百万年是什么概念吗?”
林晓沉默。
他知道。
对于普通人来说,一百万年是遥不可及的时间尺度。
但对于强者来说,一百万年,足以让沧海变桑田,足以让星辰生灭无数次。
岩山继续说道:“我突破八阶之后,想过回去。”
“回去迷雾世界,找那个使者报仇,找迷雾之神报仇。”
“但我发现,我做不到。”
“他的神国在扩张,他的力量在恢复。”
“别说我一个小小的八阶,就算是九阶,在他面前也不过是蝼蚁。”
他看向林晓,目光变得深邃。
“所以,当我在你身上察觉到其他四种属性的气息时,我是有些惊讶的。”
“金,木,水,火。”
“四种规则,四种力量,在你的体内交织。”
“虽然你还只是七阶,但我能感觉到,你的潜力远超常人。”
“而且,你竟然能从迷雾世界出来,来到这片被放逐的残骸。”
“这本身,就是一种奇迹。”
林晓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岩山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林晓,你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了。”
“你想要土魂域的内核水晶,想要集齐五行,让你的神国进化成微型宇宙。”
“我理解。”
“但我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把水晶给你。”
“因为那是我父亲留下的遗物,同时也是土魂域最后的希望。”
“如果我把它给你,我如何面对死去的父亲?如何面对那些沉睡的族人?”
林晓点了点头:“我明白。”
他看着岩山,目光平静如水。
“所以,你有什么条件?”
岩山微微一怔,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复杂,有欣赏,也有苦涩。
“条件……”他轻声说道,“我确实有一个想法。”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凝重。
“我要你跟我打一场。”
林晓的眉头微微一动。
打一场?
岩山继续说道:“当然,我不会欺负你。”
“你是七阶,我是八阶。七阶与八阶的差距,你自己应该很清楚。”
林晓点了点头。
他当然清楚。
七阶与八阶之间,隔着一道巨大的鸿沟。
那是生命层次上的差距。
在八阶的面前,七阶就是蝼蚁。
虽然他在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