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港口广播系统响起,带着一丝懒散跟嘲弄,清淅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各位,烟花好看吗?”
“别急,这只是开胃菜。”
“现在,轮到正餐了。”
林枫的声音猛地一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高建军!让他们听听咱们的战歌!”
“好嘞!老大!”
伴随一声粗犷的怒吼,那辆空投下来的魔改皮卡,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高建军嘴里叼着雪茄,狠狠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顶那挺双联装高射机枪,开始转动。
“通通通通通——!!!”
电机旋转的轰鸣,瞬间盖过了一切声音。
那不是枪声,是死神的电锯在歌唱。。
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高射机枪平射的威力,在这距离上发挥到极致。
那些用沙袋跟废旧汽车组成的简易工事,在密集弹雨面前,脆弱得如同纸板。沙袋被打爆,汽车被打成蜂窝煤,躲在后面的士兵,连人带掩体一起被撕碎。
一个士兵的骼膊被子弹打断,他刚抓住断臂惨叫,下一秒,另一股弹流就轰在他胸口,将他整个人打成一滩烂肉。
一辆试图调转炮口反击的装甲车,正面装甲被打得火星四溅,观察孔瞬间碎裂。驾驶员跟炮手还没明白发生什么,就被射入车体的跳弹搅成了肉酱。
“是魔鬼!是魔鬼!快跑啊!”
军阀部队彻底崩溃。
他们本就是一群为钱财聚集的乌合之众,顺风仗打得一个比一个猛,可一旦遭遇这种无法理解无法抵抗的打击,士气瞬间清零。
恐惧是最好的瘟疫。
一个士兵扔掉枪转身逃跑,立刻就带动了一大片人。
整个战场,瞬间从围攻变成溃败。
他们丢下武器车辆,象一群被狼群追赶的羊,哭喊尖叫,朝港口外的方向四散奔逃。
高建军在后面追着他们的屁股扫射,一边扫还一边骂骂咧咧。
“跑?谁他妈让你们跑了?!老子的弹药还没打过瘾呢!”
“砰!”
一声沉闷却极具穿透力的狙击枪响,混在嘈杂的战场中并不起眼。
但效果却是致命的。
一个正试图组织残部,用rpg火箭筒反击的军阀小头目,脑袋像被无形铁锤砸中的西瓜,瞬间炸开。
红的白的,溅了旁边手下一脸。
“砰!”“砰!”“砰!”
又是几声点射。
所有试图操作重机枪迫击炮的火力点,操作手无一例外,全被精准一枪爆头。
高处,货柜的阴影里,陈默趴在那里,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呼吸平稳,心跳沉静,每一次扣动扳机,都象在完成一项精密的手术。
冷静,高效,致命。
一个人,就瘫痪了敌军所有重火力反击能力。
如果说高建军的攻击是狂风暴雨,那李斯的手段,则更象阴险的毒蛇。
他没有直接参战,而是悄然摸到敌军后勤车队附近。
几十架微型无人机从他背包飞出,如同蜂群,悄无声息贴在几辆弹药运输车跟油罐车的底盘上。
“再见。”
李斯轻声说了一句,按下手里的遥控器。
“轰隆隆——!!!”
一连串剧烈爆炸在敌军后方炸开。
弹药车殉爆,引发连锁反应,将整个后勤区域变成了一片火海。这不仅切断敌人的退路,更彻底摧毁了他们最后一丝反抗的希望。
战斗,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一场高效的清理。
不到二十分钟,港口外围数千人的武装部队,死的死逃的逃,跪地投降的不计其数。
硝烟渐渐散去。
林枫从货柜顶上跳下,稳稳落地。
他没看那些俘虏,而是径直走向货柜掩体后面,那群惊魂未定的华夏同胞。
老周和工人们看着这个如同天神下凡的年轻人走来,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几个年轻技术员甚至想跪下。
林枫伸手扶住他们。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扫过他们脸上残留的恐惧跟身上的伤痕,还有那份劫后馀生的庆幸。
他拍了拍一个年轻工人的肩膀,对方骼膊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
“别怕。”
林枫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足以安抚人心的力量。
……
林枫信守承诺。
对于那些扔掉武器,跪地投降的本地军阀士兵,他没有赶尽杀绝。
“李斯,给他们两个选择。”林枫对着通信器下令,“要么,脱光了装备,滚出这片局域,以后别让我再看到。要么,留下来,添加我们的工程队,干活还债。”
“那帮雇佣兵呢?”高建军开着车过来,一脸煞气问,“这帮拿钱卖命的狗东西,不能就这么放了。”
“他们跑不掉。”
林枫的目光投向海面上那艘被炸断的指挥船残骸。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