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歌是明白程梨说的意思的。
对于骨折患者来说,他们面临的最大挑战并非身体的康复,而是难以跨越的心理障碍。
这种情况尤其在职业运动员身上表现得更为明显,例如 nba 中的众多球星们。
然而,每当起跳完成强力扣篮时,他总是会选择轻轻着地,有时还会短暂悬挂在篮筐之上。
这显然与以往那个勇猛无畏、尽情肆虐篮下的他判若两人。
更令人惊讶的是,当时亲眼见证过乔治断腿惨状的詹姆斯·哈登,此后也变得对扣篮心生畏惧。
原本擅长冲击篮筐、频繁上演霸气暴扣的他,如今只要有机会可以上篮得分,便绝不会轻易冒险去尝试高难度的扣篮。
或许,可以将此视为一种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体现。
不过,林歌在这方面可能没有这么多顾虑。
这其中最大的缘由便是,林歌压根儿就未曾亲眼见证过自身负伤的整个经过。
当他腿部骨折之时,其实早已陷入深度昏厥状态之中;待到其悠悠转醒之际,双腿已然遭受过谢克列夫的简易包扎与救治处置了。
如此一来,自然也就无从得见那令人毛骨悚然、胆战心惊的一幕——森森白骨从断裂处突兀地显露而出!
相较之下,那些 nba 职业运动员之所以会产生严重的心结和心理阴影,则纯粹是由于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腿沦为那般惨不忍睹之模样所引发的后遗症:每当需要运用到这条残肢来全力施力时,脑海里便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初那个恐怖至极的场景,进而心生怯意,再也无法象往昔一般尽情释放力量了。
林歌并没有。
在得知了林歌的情况之后,程梨也是点了点头说道。
“那你这样可能还好些,加之你这个人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嗯……不错,我觉得你的心理也可以完全康复。”
程梨的诊断到此结束,林歌又让人给她泡了杯咖啡,简单聊了聊这些年的经历之后,她就有事走了。
林歌以前觉得在这里碰上以前国内认识的人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不过现在看来也还好……
也可能是程梨人不错,周围的环境还都比较友善一些导致的。
经过数日的静心调养后,林歌终于能够告别那令他难受的轮椅,重新挺直身躯站立起来!
尽管未曾亲眼见证自己双腿折断的惨状,但不知为何林歌总是对那段痛苦不堪的经历难以释怀,并时常不自觉地关注着自己曾经受伤的腿部。
有时,当需要用力时,他竟然会本能地选择另一条健康的腿来承担力量,这让他感到异常难受与怪异。
然而,如此下去绝非良策。
要知道,在激烈残酷的战斗之中,良好的身体协调能力乃是制胜之关键所在;而此刻这般怪异且不自然的状态,极有可能在最为紧要关头、生死攸关之际,演变成足以置林歌于死地的重大隐患!
因此,为彻底根除这种令人不适的异样感,林歌咬紧牙关,义无反顾地前往杨素贞处接受为期整整一周的严酷训练——其间遭受无数次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与折磨!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痊愈。
伤好之后,林歌主动联系了凯瑟琳,表示他这边没问题了,凯瑟琳都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本来林歌能站起来的时候她就想出发了,但林歌又说要复建,又多等了一个星期。
现在能出发了,她当然是迫不及待了,直接就给林歌打了钱,又是两百万美刀,任务结束之后,还有两百万美刀。
这两百万美刀还挺重要的,刚好解了佩妮的燃眉之急。
然后,一众人就出发了。
这次林歌本来不打算带这么多人去的。
不过大家都休息了很久,身体都要发霉了,说什么都要去,林歌也没有办法,只好把全员都带上了。
而凯瑟琳那边,也带了不少人,足足有十多个人。
不过按照凯瑟琳的说法,其实大部分都不是她的人,她的人只有三个,其中一个程梨,还有另外两个助手。
剩下十个人都是公司或者学校的人,她不是很熟,但为了她此行的科研成果,绝对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去的。
林歌看了一眼众人,倒是没有多在意。
反正人多人少跟他没有多大关系,他只要负责好凯瑟琳和她的助手们的安全就行了,其他人又不给他钱。
所以林歌都懒得问他们的情况。
出发的那天是早上,凯瑟琳确实有钱……或者说她的投资人有钱,坐的都是专机,飞到巴西也不过才中午时分。
按照计划,他们要从巴西进入亚马逊雨林,巴西也是亚马逊雨林占比面积最大的国家了。
广袤无垠的亚马逊雨林宛如一条绿色巨龙,横亘于南美洲大陆之上,跨越巴西、哥伦比亚、秘鲁等九个国家。
它不仅是地球之肺,更是世界上最为繁茂且神秘莫测的热带雨林。
而此刻,我们一行人已然抵达了这片神奇土地所在的亚马孙州,距离那片充满未知与惊险的亚马逊雨林仅有咫尺之遥。
稍作休整后,众人便登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