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我真的错了,我只是欣赏宋小姐,想着与犬子相配……宋向晚的瞳孔忍不住一瞬间凝住,差点儿没忍住唇间的声音,不是,你这死老太太,哪壶不开提哪壶。
刚才没爽到,这会儿全完了,叫也不敢叫,只是紧紧咬住了下唇,忍住了。“我此前真的毫不知情,如今也明白了,犬子品性,配不上宋小姐,是我猪油蒙了心。”
“说到底,也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也没有发生什么。”“明总,此前的事情,就算是过去了吧…”“过去了?"明瑾声线淡淡的,指腹摩挲在遥控器上,缓声道,“夫人这句话说得轻松。”
“刚才席间,对宋小姐妈妈那些话,也就过去了?”李玉婉顿时觉得头皮一紧,这才刚刚说过的话,明瑾怎么就知道了?宋秀云性子单纯,听不出来那些话是明褒暗讽,明瑾可不会也这么容易被人蒙骗。
“明总,这事儿是我错了,过几日,我一定备一份大礼,亲自送过去。“李玉婉只能吃下这个亏。
“还有犬子,我一定让犬子登门致歉…”
“道歉就算了。"明瑾眸子里有些不善,这人,还想来宋向晚面前晃悠?“跟你儿子说,我给他半年的时间。"明瑾继续说道,语气平静,风轻云淡,“把联达科技搬出海城。”
李玉婉微微僵了一瞬,这什么意思?就为了这件事,把他们从海城赶出去?“夫人不愿意的话,这话也可以不说。”
“我明瑾在海城这么多年,商政两界还是有些人脉的,是体体面面,还是灰头土脸,就不是你们说了算的了。”
她的确没什么权利直接命令这母子二人,但是给他们使绊子,让他们在海城混不下去的本事还是有的。
只是要费一番功夫。
但明瑾不吝啬费这番功夫,把一个碍眼的人,远远打发走。“知道了。"李玉婉都快把牙咬碎了,“多谢明总提点。”从未想过,在六十大寿,这么被人赶出去海城,碰了一鼻子灰。人是灰溜溜走的,脸上一点都没有刚才过寿的时候的红光满面了,一步一步仿佛踩在棉花上,满脸魂不守舍。
宋秀云见她神情不对,连忙问道:“玉婉,这是怎么了?戏还没唱完,你这是困了吗?”
“嗯……恩……"李玉婉语气含糊,“是有些困了。”“我等会儿派车送你回去,今日谢谢你来府上,过几日我去看你。"李玉婉拍了拍宋秀云的手,强颜欢笑。
“这有什么?你跟我客气什么?我们都是好姐妹。”“不用你派车,晚晚有车,哎,晚晚呢?不知道这丫头跑哪儿去了,真是不懂礼貌。”
“说起来还得谢谢你,你是我在海城唯一的朋友,今天还让我坐主桌……”宋秀云听不懂那些弯弯绕,她只是觉得李玉婉不把她当外人,对她也是随和亲近的,还把她送的礼物拿出来炫耀。
也是大老板的亲妈,比小县城那些村官还随和谦逊几分。她打心坎里觉得李玉婉是好人,以后也是个好婆婆,这才想着,撮合两个孩子。
李玉婉现在也不敢说破,点头应着:“嗯嗯嗯,应该的,我们关系这么好…宋向晚不敢说话,也不敢发出来声音,眼角的泪痕都逼出来了,全身都像是扔了熔炉里,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长记性了?“明瑾开口问道。
“嗯……"声音里多少有些鼻音,趴在明瑾的腿上,稍微恢复了几分力气。餮足的猫,下颌轻轻蹭着明瑾的裤子,长发沾湿了汗水,黏在背上,紧紧贴在蝴蝶骨,艳得惊人。
明瑾拢起她的长发,但地上的簪子已经碎了,又没有发圈,又松了手:″把衣服穿起来,走吧。”
“哦。“宋向晚去摸自己的衣服,然后就听到明瑾的声音,“不准拿出来。”不是,坏女人,宋向晚瞪了明瑾一眼,气呼呼穿衣服。但身上有汗,贴身的旗袍怎么都拉不上去,和皮肤几乎黏在一起。扯了好几下,倒是把衣服都扯得没了形状,颇有些气急败坏的猫。“过来。"明瑾唇角有些微微扬起的弧度,拢起她的发,道,“自己拿着……她垂眸下去,一点一点把宋向晚的衣服扯平拉好,然后一粒一粒扣上旗袍的盘扣。<1
这会儿倒是很乖,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另一只手放在明瑾的肩膀上,抬着下颌,任由明瑾摆弄。
下颌上的红痕似乎还在,明瑾的指尖轻轻拂过去,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好了吗?"宋向晚问道。
“好了。“那指尖恋恋不舍离开,明瑾拨了电话,让车开到后门外等着。这一路静悄悄,没什么人,上了车,宋向晚才松懈下来。困了,倒也不惦记着拿不拿出来了,靠在座椅上,迷迷糊糊就睡着了。被微微的震动吵醒的,纤长的眉轻轻蹙了蹙,有些不满地看过来,就停住了。
然后又快睡着的时候,又被吵醒了。
明瑾的神色淡淡,倒也没有看她,低头看着膝上的电脑屏幕,上面是宋向晚看不懂的文件和折线图。
衬衫的扣子扣到上面一颗,衣服上一条褶皱都没有,人模狗样的样子。却偏偏不让人睡觉。
气死了,真是气死了,宋向晚憋着一口气。也不睡了,气呼呼给明瑾一个后脑勺,看外面的车流,忽然想起了什么:″我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