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启:“天乾宗,剑峰,姜璃浅。”
那一天的晚霞,是他那一生见过的,最瑰丽,最绚烂,最刻骨铭心的风景。
也是他最珍贵的宝藏。
“喂,我是个灾星,克亲克友,又是个只会做饭的废物,你真要我?”
“喂,要的就是克星啊,天乾宗专收命硬之人,替天行道!”
很多年很多年以后,当他站在破损的霞光下,回忆着她的眉眼轮廓,他还能记起此时此刻,记得她说要他时,眼尾轻轻上扬的弧度。
包括这刹那的风,包括这刹那,拂过他指尖的衣角。
还有他挥剑自刎时,跪地对上苍最后一个祈求——他祈求它,让他于千千万万场轮回里,能有幸再次遇见他的大师姐,亲口对她说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大师姐……”
我真的是一个克亲克友的灾星。
我真的,该死在那场余烬的残霞里。
九安,久安。
这个名字不好。
一点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