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识海！
“你疯了！”姜璃浅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破了调，她慌忙运转灵力，想要稳住他不断崩塌的识海，可是没有用，她的灵力全部石沉大海，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千疮百孔的大厦在自己的眼前倾頹。
徒劳，又无力。
“四师弟……”她再也忍不住，哭着抱紧了他，“别这样，别这样……”
到如今，还是感情战胜了理智，让她心痛到无法呼吸。
孟九安吃力地抬手，想要触摸她的眼泪，可又怕玷污了这样明媚干净的大师姐，最终只是扯开一个笑，苦涩的泪水也一同淹没了他的视线。
两世了啊，有一些话，他终于可以对她说出口了。
“对不起，大师姐……
“我知道……你没有……有东西在我的识海里，窜改了我的记忆……让我亲眼看到你在残杀我的族人，让我恨你，必须恨你……是我没用，被它控制……
“大师姐，你永远都是我的大师姐。
“可是，我已经没资格……没资格做你的师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