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各司其职,不得打扰太医诊治。”
说完,也毅然向府内走去。
静室内。
禁军将昏迷不醒的萧夜瞑小心安置在早已铺上洁净白布的病榻上,便迅速行礼退下,将空间留给了太医。
门一关,室内的空气瞬间凝重到近乎粘稠。
太医杨院使神色肃穆,立刻上前探脉,指尖触及萧夜瞑腕间,脸色陡然一沉。
但见萧夜瞑面色如金纸,呼吸微弱得几不可察,已是危在旦夕之兆。
他迅速视图其背臀伤势,只见衣袍碎片已深陷于皮肉之中,一片狼借,鲜血仍在不断渗出。
“脉象浮散无根,是气血将脱的厥脱之兆!”
杨院使声音低沉而急促,“快!先用金疮药白降丹止血!参附汤随即灌下,吊住他这口元气!”
一声令下,室内气氛愈发紧张。
何太医立即取白玉瓶,将雪白的白降丹药粉精准洒在伤口最深之处,先遏止涌血之势。
王太医随即撬开萧夜瞑牙关,将浓黑的参附汤小心灌入,以固本培元。
杨院使则手持金剪,小心翼翼地剪开与伤口粘连的衣物。
随着布料剥离,底下瘀紫肿硬、近乎坏死的皮肉显露出来,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皮下恶血凝滞,肿硬如石,究竟受了多少……”
一直强忍悲痛、守在榻边的陆昭若,闻言抬起头,泪水盈眶,声音嘶哑却清淅地答道:“三十杖……是整整三十水火棍……最后两棍,更是在他膝盖上……”
她的话如同重锤,砸在每个太医心上。
杨院使闭目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目光更加沉痛。
他示意钟太医检查双腿。
钟太医触诊那完全变形的双膝后,颤声道:“杨院使……膝骨尽碎,筋脉俱断!”
王太医看着这惨状,惊叹:“三十重杖!筋骨俱损至此,萧将军竟能撑持至今,全凭胸中一口不屈之气!真乃虎将之魄!”
杨院使眉头紧锁,决然道:“银针!通络泄瘀,与阎王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