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喜脉,已有一月有馀了。”
万宁娘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竟缓缓绽开一个扭曲而得意的笑容。
“戚梁,你不是厌弃我,不肯给我名分吗?好,很好。”
她抚着自己尚未显怀的小腹,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你不让我进府,我便亲自带着你的骨肉,去敲开戚家的大门!”
翌日。
万宁娘精心打扮后,带着春儿,径直朝着戚府的方向走去。
戚府。
钱嬷嬷得了门房急报,脚步匆匆地掀帘进了内室,低声将万宁娘挺着肚子找上门来的事,一五一十地禀告了正闭目揉着额角的姜氏。
姜氏这些日子正为李念儿深陷国舅府泥潭之事心力交瘁,闻听此言,双眼猛然睁开,精光乍现,一掌拍在案几上:“好个不知廉耻的贱婢!竟敢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欺到我戚府的门上来了!”
钱嬷嬷垂首询问道:“夫人息怒。此等不知进退的人,老奴这就去吩咐门房,乱棍打死?或是寻个由头,远远发卖了干净?”
姜氏胸口起伏,强压下怒火,冷哼一声:“打死?发卖?说得轻巧!她肚子里揣着的,终究是粱哥儿的种,是我戚家的血脉。”
钱嬷嬷试探着问:“那夫人的意思是,给她个名分,纳进来做个妾室?”
“她也配?”
姜氏语气森冷,“一个来路不明、自荐枕席的女子,有何资格入我戚家门楣?今日若容她轻易得逞,他日岂不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攀附?”
她沉吟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已然恢复了当家主母的冷静:“去,把人给我带到偏厅。我倒要亲自瞧瞧,是个什么货色,敢有这般泼天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