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英涛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我和爱舒不会离婚的。”
不远处,顾婉君正挽着陆爱舒的骼膊从成衣店里出来。
陆谨行自动忽略了宁英涛的话。
离婚不离婚,这事他说了不算。
他拎起手里的袋子,朝宁英涛抬了抬下巴,“走,我们先跟着她们过去,免得一会走丢了。”
一路上,顾婉君倒是没细问。
毕竟看着陆爱舒眉头舒展的样子,她就默默把话咽了下去。
问题迟早得解决。
但现在正是开心的时候,不如干脆让姐多开心一会。
等到快回去的时候,陆爱舒拉着顾婉君进了专门卖润雪花膏的门店里。
各种香味的雪花膏都有。
想着一会不一定有这样能亲密说话的时候,顾婉君这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轻声宽慰道:“姐,夫妻之间难免会有矛盾,有什么事说开了就好。”
陆爱舒拿起桌面上的雪花膏看了看,摇摇头,“没那么简单,有些事一旦发生了,就很难当作没发生过。”
顾婉君有些摸不着头脑,“吵什么吵得这么厉害?”
陆爱舒抿唇不语,“算了,这事有点复杂,晚点再跟你说。”
顾婉君笑眯眯道,“行,等你想说了再说。”
两人又挑挑选选了好一会,各自拿了两盒,这才心满意足地从店里出来。
回去的路上,顾婉君挽着陆谨行的骼膊,小声说:“希望他们能把事情说清楚,好好解决。”
陆谨行搂着她的肩膀,意味不明,“恩,咱们只能在旁边看着,关键还得看他们自己。”
顾婉君看了陆谨行一眼,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可细细想来,也没什么不对。
夜晚。
陆爱舒主动提出来要跟顾婉君一起睡。
陆谨行本来是有点意见的,可毕竟是自己姐姐,又怀着孕,只能无奈点头。
陆爱舒洗了澡以后,换上了顾婉君给她买的真丝睡衣。
料子很软,样式也是素色的,是她喜欢的那种。
她躺在床上,顺道在床上滚了滚,由心赞叹道,“这床真软!果然还是住城里好,吃得方便,住得也方便,床单睡衣都软和又舒服”
顾婉君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不由得笑了,“姐,不然你和宁大哥也搬过来,咱们也能作伴了。”
陆爱舒立马摇了摇头,“我的工作还没做完呢。”
“给别人做不就好了?”
陆爱舒脸色立马严肃起来,正色道,“这可是关系到咱们国家未来国防安全、航天事业的事,我可不能随随便便撂挑子。”
说罢,她又惋惜道,“只能等退休了。等到退休,我就立马搬到北平来住。好好感受感受大城市的繁华。”
顾婉君笑眯眯地看着她,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姐,你真是我的偶象。”
陆爱舒脸蛋蓦然红了。
偶象?
这也谈不上吧?
“这这是应该的!”
“无论是我,还是爹妈,又或者是咱们基地的任何一个人,都有这个觉悟。”
顾婉君没反驳,蝇营狗苟,混日子的人也不少,相比起来,她姐这种有胸襟有理想的人,怎么不能算她的偶象呢?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直到快睡着,陆爱舒这才闷声开了口。
“婉君,你说,宁英涛,真的有这么爱我吗?”
顾婉君心里“咯噔”一下,顿觉不对劲。
“姐,发生什么事了?”
陆爱舒双眼望着天花板,怔怔失神,“有人看到结婚前,有女人从他宿舍里出来。那个女的,还是他之前的助手。”
“平时我也看得出,那个女人对他有不一样的心思和想法。”
“他之前还挺照顾那个助手的。要不是我发生了那件事,你说宁英涛还会跟我结婚吗?你说他是不是因为同情我,才跟我在一起?”
顾婉君立马否认了陆爱舒的这个念头,“不可能!姐,当时宁大哥每天失神落魄地站在咱们家门口,怎么可能是因为同情才跟你在一起的。”
陆爱舒叹了口气,“可我想不明白。婉君,我害怕。”
顾婉君歪头看她,眼里心疼阵阵,却欲言又止。
她能看得到半空上的那些字幕,自然也能毫不尤豫地肯定,当时的宁大哥对她姐绝对是一片赤诚。
可陆爱舒不知道。
陆爱舒眼神里透露着迷茫,“你看我,被人掳走而他也不过是跟其他女人有牵扯,你说这样,咱们是不是扯平了?爸妈说让我多点信任,说过日子就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宁英涛也给我解释过,他是被陷害了,他不知情。”
“可我一想到他跟别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喉咙里像吃了只苍蝇一样难受。你说,我是不是要得太多了?”
灯光昏黄,衬得陆爱舒更加落寞。
顾婉君支起上半身,眼神坚定,“姐,那结婚后宁大哥现在还跟那个女人有牵扯吗?”
陆爱舒愣了一会,随即摇了摇头,“之前那个女的就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