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呀。”
“什么都可以?”
““不准虾头!顶多亲亲抱抱!”
“亲亲抱抱什么鬼?”
“我、我就举个例子而已!”
“放心,不会的。”
听陈拾安这么一说,温知夏大感失望:“那是什么?”
“帮我洗脚。”
“哇!道士你真敢想!虾头!”
“小知了赌不赌吧。”
“好啊!道士,我们拉勾一”
温知夏朝他伸出软糯娇憨的小手指。
陈拾安指尖微蜷,相当熟练地勾住了她的小指。
骨节分明的指节,圈住那截纤细的软玉,力道轻得怕碰碎了似的。
却没想到少女又有了新花样,两人尾指相勾的瞬间,她的大拇指轻轻绕上来,小巧的指腹,轻轻贴向他的拇指。
陈拾安的大拳头抵着她的小拳头,两人的拇指就这么轻轻一碰,像蜻蜓点水般,浅浅“亲’了一下。“嘻,再来一次”温知夏弯着眼睛笑,梨涡浅浅陷下去。
“这又是什么仪式感?”陈拾安挑挑眉,指尖还留着她指腹的软温,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纵容。是要这样的呀~”
温知夏晃了晃相勾的手,“道士你的拇指低一些、没亲到”
陈拾安失笑,依言微微调整了指尖的高度,让自己的拇指再往上凑了凑,轻轻粘贴她的指腹,“是你手小,这样子吗?”
“嗯嗯!”
跟他一起拉拉勾,玩了玩小手,温知夏心满意足,感觉整个人象是充了电似的,考试都干劲满满了。两人打赌那么多次,这也是少女最有可能赢的一次,这才大胆地要罚陈拾安来背她回家。
毕竟陈拾安的公主抱她已经体验过了,唯独还没试过被道士背着。
冰块精狡猾得很,偷偷摸摸攒进度,被道士背了也不说,要不是她问起道士,都不知道她是被道士背着上山的。
可恶!这一次她肯定也要试个爽才行,到时候多拍点照片,气死冰块精。
陈拾安对这次的输赢倒是不介意,反正他迟早会赢,到时候让小知了和班长一人洗一只脚,然后婉音姐还给他捏肩,真是想想都美哉,这才是文理双第一该有的待遇啊。
很快,考前预备铃响起了。
跟理科一样,第一科考得是语文,卷子也是一样的。
两位监考老师拿着卷子走进了205教室,其中一位还是叶老师。
叶老师执教五班和十一班的英语,在几乎全是十一班面孔的文科考场里,看见坐在第一位的陈拾安,叶老师还有些恍惚。
“有要去卫生间的同学抓紧去卫生间,座位上除了考试用具,不得留放个人物品”
平日里温柔近人的叶妈妈,在考场里还是很严肃的,叮嘱着考生们听到耳朵起茧的这些话。刚刚还叽叽喳喳跟陈拾安讲话的温知夏,这会儿也已经安静了下来,进入到了考试状态里面。这也同样是陈拾安第一次见小知了考试,趁着给她传卷子的时候,陈拾安回头看了她一眼,竞意外发现,少女将原本齐肩的短发,利落扎成了一个小马尾。
哟,这是切换到战斗模式了?
那一小撮娇俏的马尾在她脑后扎得绷紧,碎发别在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方才还弯成月牙的眼睛,此刻微微眯起,连带着她脸颊上那颗浅浅的梨涡,都暂时收敛了笑意,一副格外严肃认真的模样。这个模样的小知了,陈拾安倒是少见,一时间还感觉十分新鲜。
其实这是温知夏考试一贯来的习惯了,她会把头发扎起来,让脸颊和脖颈都透着清爽,思绪也便能跟着更清明顺畅。
第一科的语文没啥好说的,都是两人的拿手科目了,尤其是温知夏,在陈拾安之前,她就基本都是年级里的语文第一名,也是年级里仅有的,能在语文这一科上,跟陈拾安一样有考进一百四十分以上能力的人。温知夏的做题顺序偏常规,扫一眼作文题目后,就翻回来按照出题顺序边做边写;
陈拾安则一如既往地先把试卷上的文章津津有味看个遍。
这次的作文题是一则材料作文,围绕材料人物“择一事,终一生’的坚守,与当下年轻人多选择、快节奏的发展两种不同的人生选择,引导考生结合时代与自身实际谈联想与思考。
卷子做得多了,陈拾安也习惯了这种作文出题的规律和模式,稍稍思索几分钟后,他便提笔开始先写起作文来。
用得依旧是他最拿手的文言文写作。
随着考试时间推进,考场的气氛也愈发凝固,耳边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温知夏保持着自己的节奏,如清扫战场一般稳步推进着试卷上的题目。
少女的手小小只的,她捏笔的方式也跟林梦秋不一样,林梦秋喜欢捏得靠后面一些、而她喜欢捏得靠前面一些。
别看少女平日里写作业磨磨蹭蹭的,正经考试时做题目那叫一个飞快。
她手中的笔几乎没有停顿,按照自己最熟悉的顺序,稳扎稳打,速度极快,卷面干净利落,很快便推进到了最后的作文题。
温知夏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