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来了。你的伤口又撕开了,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说着去找药。
晚照问道:“你怎么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
下至随手拿了些简单的纱布,给他擦去额上的血迹,一边道:“这是苏北祠堂下边的一个仓库。菊序城空了,我们几个医师本想跟着人群往仲夏城走,但路上总咂摸着觉得地下的鬼怪身体四肢都好生像人,于是折回来想再看看,没有想到遇上这些祸事。听那些士兵的口气,像是蜜合城里鱼飞将军的旧部。这里本是医师祠堂下的一个地下小仓库,我和几个师兄弟趁乱都躲进来了。一开始瞧见你们躲在神像的后边,后来见你们和蜜合士兵杀做一团,再后来见你晕倒,我们几个才一起把你们带了下来。”
难怪屠杀的声音听得那么真切,原来就在街心的地下。
不等下至包扎好,晚照就踉跄着站起身来,说道:“我要去上面。”
“别去。”下至本来下意识地拉住他,接着还是松开了手:“去是可以。但你要有心理准备。”
不等下至说完,晚照摸到地窖里有一扇门,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