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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恒赶紧站起身子,将过道让出来。
没办法,做同桌就是如此,无论在里面还是外面,都难说方便。
许清越低头走过,随意扫了眼桌子摊开的草稿纸,忽的抿了抿嘴,微微摇头。
但并未停留,甚至没有只言词组留下,径直出了教室。
杜恒中午吃的比较饱,倒也不那么饿,选择继续啃着这道于他而言,比较难的题目。
多花了十来分钟,结合小姜老师的笔记,到底还是弄懂了,知道过程,更明白解题思路。
算是小小的进步,志得意满的杜恒起身,准备去填饱肚子。
可发胀的膀胱却是在提醒他,该是要解决下生理问题,绕过走廊,顺利来到厕所前。
不过这汹涌而来的味道,却是让杜恒蹙起了眉头。
和教室一样,复读班这厕所同样是老古董级别的,砖都不是红色的,而是青灰色。
就建在一棵老歪脖子树下面,门口的砖和青笞混融一体,不晓得经过了多少人的踩踏,就是那黄黄褐褐的颜色,着实让人望之却步。
不过也没办法,总不好和在山上给人修电视一般,找个无人之所就能放水。
硬着头皮进去,没十秒钟,杜恒就是生无可恋的出来。
得,以前恐怕是什么旱厕,改建之后,无非就是挂了个定时冲水的白色水箱。
可不晓得是寒假无人收拾还是来此卸货者众。
水流似乎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还有黑色巨龙恋栈不去。
杜恒径直回了贵妃巷,当晚,只是草草吃了碗清水挂面。
不过,等他出门的时候,却是瞧见许清越正好锁上门往学校去。
快走几步跟了上去,他想着到底是同桌,还是邻居,打个招呼,日后也好相处。
“许同学,吃过了?”
许清越顿住脚步,扭头看了眼,眸子里面闪过点无奈,语气中带着刺挠。
“您说呢?都这个点了。”
杜恒:“”
攻击力十足啊,姑娘,你嘴里是住了刺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