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荡:尺素楼早已被查封,里面的东西被伙计们顺走,如今已是人去楼空。
他人微言轻,毫无办法,在青州城里躲躲藏藏半个月,总算等到了徐青玉的消息,于是开门见山地问道:“徐青玉,你既然已经出狱,那我师傅呢?还有东家呢?”
徐青玉后背疼得发麻,不过是起身坐下这一会儿,额前就渗出了汗水,她声音微弱:“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曲善忽然提高了音量,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你怎么能不知道?你可是尺素楼的大掌事,是咱们楼里最有手段的人,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既然能活着出来,就再去求求沈公子,让他顺便把我师傅和东家也救出来啊!”
徐青玉别过头,不愿再争辩,只低声道:“崔师傅和东家的事情,我无能为力。”
曲善瞳孔微微颤动,快步上前,一掌拍在书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徐青玉,眼底竟有一抹恨意:“那手办的设计图是你做的,沈家和公主府的门路是你带来的,贺礼也是你亲自送到京都去的!这一桩桩、一件件,若不是你急功近利,我师傅和东家又怎会被你牵连?如今你能活着出来,难道就不能想办法救救他们吗?”
——啪。
一个巴掌。
懵逼不伤脑。
秋意抡圆了胳膊,给了曲善一记响亮的嘴巴子,曲善捂着左脸,震惊地看向秋意,还没反应过来,右脸又挨一个巴掌,怒声道:“你算哪个牌面上的狗东西在我表姐家里大呼小叫?”
“当初我表姐为了设计图纸,几天几夜没合眼,图纸做出来的时候,是谁夸我表姐聪明能干?你没夸过?”
“当初是谁当初争着抢着要跟我表姐去京都?”
“如今东窗事发,你们倒好,把所有罪过都推到我表姐一个人头上!”
“又是谁左一句义父带我,右一句义父英明,求着要当我表姐的狗腿子?”
秋意指着曲善,十指几乎戳到曲善脸上,“其他人或许还有资格说我表姐,你曲善凭什么?”
“当初要不是我表姐举荐,你以为你能坐得上尺素楼二掌事的位置?”
“当初是谁恬不知耻,非要认我表姐做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