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沉。
尺素楼大厦将倾。
人人费力自保。
倒是崔大师傅……
小刀对崔匠头多了两分佩服,“崔师傅对这个弟子当真是没话说,说是师傅,跟亲爹也差不离了。”
沈维桢朝小刀投去赞许的目光:“没错,若非如此,曲善早已因岁办之事掉了脑袋。”
秋意也心有余悸:“崔匠头看着身份不显,可我听表姐提过,他岳丈家很有势力。”
“就算不采纳尺素楼伙计的证词,那些接手官矾的布庄呢?”秋意仍不死心——
她和小刀会合后,已隐约猜出此事是凯旋图惹的祸。
沈维桢摇头,语气无奈:“这事闹得太大,没搜到证据,那些布庄老板自然反水不认,谁愿意牵连进要命的官司里?他们自然很有默契的三缄其口。”
说话间,长随匆匆回来,脸色难看:“公子,三日前咱们的眼线就被调去别处,不在监牢当差。他说上头有命,不让他对任何人说起。”
长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恐怕……咱们的眼线被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