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给送上去了。”
还没等何文厚出力,相国大人就下令让他整顿青州的个别商户。
何文厚将计就计,借着这股势头扯出尺素楼的一大堆人,既给上头交了差,云记和尺素楼为了保平安又舍了家产,竟是上下两头通吃,想来好不快活。
夫人摸着衣袖中那纸地契,总觉得有些烫手,她终究是妇道人家,想得更为周到:“咱们这样做,会不会得罪公主殿下?”
何大人毫不在意:“我若是能攀附上相国大人,迟早要离开青州,何惧一个失势的公主?”
“这是要升任去京都做官的意思?”夫人一听,脸上愈发欢喜。
“一个公主,若得陛下宠爱,便是金枝玉叶;可若是遭了陛下厌恶,也不过是无根浮萍。”何大人叹了口气,有些感慨,“若陛下当真对她有一丝父女之情,当年也不会逼着她去和亲。这位公主生不逢时,倒是命苦,纵有荣华富贵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