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天天争吵,没多长时间,丈夫便走了。
赵大娘自己一个人带着大娃,将大娃拉扯大。
赵大娘从来没有想过大娃会有好的一天,眼下大娃的病终于好了,她又是欣慰,又是感动地叹了口气:日子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她想到这里,转头看着大娃,道:“本来还打算送你去读书呢,不过现在咱们有仙缘,可以直接修仙了,这可真是太好了,仙师真是咱们的贵人。”
她声音充满了喜悦,脑子里都是两人日后修仙的美好场景,并未注意到大娃的异常。
回到家中,赵大娘本想做饭,但是苏明远说,修仙的话就要断绝这些俗物,否则会影响身体的灵气,便作罢了。
她看着大娃自己去了房间,照顾大娃这么多年,大娃的心智总算正常了,她长长松了一口气,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听着肚子咕咕的叫声,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明天又可以听仙长讲经说法了,真是美好的一天。
次日一早。
赵大娘在饥肠辘辘中醒来,但是想到苏明远说这是排毒的正常反应,她尽量忽视饥饿,去了大娃的房间,叫大娃醒来。
她拍了拍门,没听到大娃的声音,等了一会儿,心里莫名地越来越慌,她等不及推开门,一边叫着大娃,一边走到床头,发现大娃脸色青紫。
她试探着去探大娃的鼻息,瞳孔猛地睁大:大娃怎么会没有鼻息呢?
听云昨日破了赵大娘仙缘绳的术法之后便走了。
花仙在一旁一直看着赵大娘。
她见赵大娘发现自己儿子死了,顿时晕死过去。
花仙一惊,给赵大娘输入灵力将她救醒,悄摸摸躲到房顶上。
赵大娘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死了,震惊了很长时间,开始嚎啕大哭。
花仙听着赵大娘撕心裂肺的哭声,有些不忍心——这对于赵大娘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她们没有给大娃做任何手脚,仙缘阁的人取走了大娃身上的灵魂,大娃的躯体没有灵魂入住,一夜之间便发紫了。
赵大娘哭累了,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看到了手腕上的仙缘绳,心里生出一股冲天的怒气。
苏明远根本没有治好她儿子,还害了他儿子的命!
苏明远!骗子!骗了她儿子的命!
她要报仇,要为儿子报仇!
心里涌出这个念头,赵大娘眼睛里满是怒火。
她取下手腕上的仙缘绳,给儿子盖上被子,最后抱了抱儿子,哭着道:“大娃,你放心,为娘一定会给你报仇的!就算那些妖魔鬼怪个个都有修为也没关系,为娘就是死,也会给你报仇!”
花仙听到这里,心里不赞同地摇了摇头:盲目送死,实在不推荐。
见赵大娘准备出去,花仙立刻联系吴言,道:“大姐大姐!赵大娘要走了,她要去仙缘阁报仇!可她一个凡人,肯定打不过那些坏人的,怎么办?”
——吴言道:“你跟着她,必要时出手。”
花仙点头道:“大姐放心!”
花仙紧紧跟在赵大娘身后。
赵大娘扛着锄头怒气冲冲地冲进仙缘阁。
只不过到了门口便被拦了下来。
门口的两个小弟子瞪着赵大娘,道:“尔等凡夫竟敢放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赵大娘破口大骂:“还我儿命来!你们这群骗子,还我儿命来!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赵大娘又哭又骂,引得过往行人纷纷侧目,周围人指指点点:
“怎么回事?怎么有人来这儿闹事?”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人。”
“你看她的衣着打扮,一看就是个村妇,不回家种地,在这儿干啥呢?”
“果然是乡野村妇,一点教养都没有。”
“她嘴里喊的什么?她儿子是谁?她儿子死了?”
其中有一些认识赵大娘的人说道:“她儿子是个痴呆,昨天被仙人救好了,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一定是自己出了意外,这妇人想要讹仙长一笔!”
“这也太过分了,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两个小弟子见舆论倒向自己,互相对视一笑,但也不能一直不管,否则传出去影响宗门名声。
其中一个小弟子上前,一脚将赵大娘踹到地上,道:“众生平等,哪怕你是柔弱妇人,如此挑衅我们、毁谤我们的名声,我们也绝不会忍让!”
赵大娘被踹出好几步远,心口突突作痛,还想说话,那小弟子已走到她面前,在她头顶上拍了一下,她便倒了下去。
一场闹剧,快速收场。
周围的人见没什么可看的,便纷纷进了仙缘阁。
暗中的花仙忍了许久,才等到他们离开。
等人一走,花仙飞速带着赵大娘躲进小胡同里,她探了探赵大娘的脉搏,还好,还在跳,万幸!
还好吴言让她提前给赵大娘施了一道护身术法,看来这道术法起作用了。
不过由于要让赵大娘看起来像个毫无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