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门开了
吴言见屋内未点烛火,便燃起两支红烛。见听云卧于榻上,忍俊不禁。
听云闻她笑声,自榻上坐起,见吴言身着红衣,煞是好看。
吴言坐于榻沿,望着听云道:“你不是想与我同寝么?”
听云点头。
吴言轻问:“你会吗?”
听云不解:“很难吗?”
他有点不理解,两个人一起躺下来抱在一起,不就是一起睡了吗。
吴言见听云憨态可掬,喜爱得不行。
但是她确实知道听云不懂的,因为听云阅历少。
她将书上所见诗句悄声说与听云听,道:“要这样做,你愿意吗?”
听云面颊上顿热,未想竟可与吴言这般亲近。虽然他不太懂,但心中甚是欢喜。
他瞧着吴言,缓缓为其褪去外衫。
烛影摇红中,吴言双颊绯红,美眸亮极,他没读过多少书,不知如何形容,只觉美极了。
吴言躺到榻上,见听云靠近,睫羽轻颤。下一刻,听云轻吻她眼睑,她阖目感受,感觉自己像躺在棉花里。
良久,听云只吻她眼眸、面颊、额际,始终未行正题。
吴言忽然想到一事,听云还是个新手,便睁目相视。
她一睁眼,听云霎时羞怯,不敢直视。
吴言双手环住听云脖颈,吻上他的唇。
听云身形先是一僵,随即食髓知味,抱着吴言轻啃。
吴言立时从方才缱绻中醒神。虽听云啃啮不重,她仍不甚习惯。
不消片刻,听云似有所悟,对吴言轻道:“姐姐,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