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差距过大,即便两宗之间没有什么仇怨,对方也极有可能因为战术失败而拿他们泄愤
宗门如此安排,是故意为之,还是当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她忽然想到姜凡几人的共同点,心头一跳。
“这几人,都是下宗过来,据说又都曾经探索过封印之地,然后活着回来得到重赏!”
“难道说宗门一开始就”
“所谓重赏,只是稳住他们的手段?”
“莫非是因为他们是下宗过来的?”
“可就算如此,也不至于用这种方式啊”
冷月心几乎一瞬间,便脑补了许多事情。
“看来封印之地的事情,可能有什么内幕?”
她目光幽幽看着任淮等人方向,思绪早已经飘远。
正自思考之间。
突然。
‘噗’的一声
只见摊位前的仁淮,口喷鲜血,骤然倒地。
“啊!”
“任师兄,你怎么了?”
赤霄宗几名弟子乱作一团。
“任师兄,你哪里不舒服吗?”
“这是怎么回事?”
周边逛街的人们见状,顿时看热闹一般把这地方团团围住
“任师兄,你醒醒!”
那名鹅黄色长裙的女子上前将仁淮扶起,然后晃了半天没见动静,顿时心中慌张。
不敢置信的把手指分别探向他的鼻息和心脉。
片刻之后。
这鹅黄色长裙女子脸色惨白,跌坐在地,喃喃道。
“任任师兄死了!”
什么?
其余几名赤霄宗弟子急忙上前检查。
随即,脸色大变。
“真真死了?”
他们此刻,也不管这任淮为何会突然暴毙而亡,心中想的只是如何能逃脱宗门的处罚。
任淮可是赤霄宗内门大弟子,近十年来最为惊艳的天才,一身实力达到尊者境中期,可以说是宗门的宝贝疙瘩。
如今与他们几人一起出去逛街暴毙,即便可能有客观因素在,但他们几人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怎么办?
几人互望彼此,都能看到各自眼中的恐惧。
犹豫许久,那鹅黄色长裙女子一咬牙。
“如今这个情况,我们几人根本无法解决!”
“所以,我觉得还是立刻上报宗门为好!”
其余几人闻言,立马点头。
“同意!”
“我也同意!”
“”
这件事,想要躲,是躲不过去了。
逃,还能逃过赤霄宗的监控之下?
唯一能做的,便是主动汇报,将自己几人的责任降到最低,然后获得一定程度的赦免。
冷月心目送几人匆匆扛着任淮离去,满脸惊愕。
这怎么就突然死了?
她刚刚在思考的时候,虽然思绪不在那里,但是眼睛几乎全程没有离开过任淮方向。
她亲眼看到任淮就站在那里,没有与任何人接触,结果却倒地身亡。
“难道是旧伤复发?不可能啊!”
“刚刚看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就旧伤复发了?”
“再说,什么旧伤会直接让一个人好端端的直接死掉啊?”
冷月心看着几名赤霄宗弟子抬着任淮自街中走过,微微沉思。
“莫非是有人对他下杀手?”
她脑海中莫名闪过姜凡刚刚与任淮纷争的场面,连忙摇头。
“怎么可能是他?”
“我在想什么呢?”
“他不过是一个下宗过来的内门弟子罢了!”
“通过刚才他跟任淮对峙,可以看出来有一些勇气,实力方面可能也有所隐藏,但绝对不会是他出的手!”
冷月心深吸一口气。
“那会是谁呢?”
“能如此做到轻描淡写并且毫无痕迹把一个尊者境中期击杀的,恐怕至少也要到皇者境强者了吧?”
“皇者境强者,可个个都是大佬!”
“这样的人,不会轻易出手!”
“难道是这任淮得罪了某个皇者境强者?”
冷月心想了半天,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于是干脆放弃。
不管如何,这仁淮如此针对天宗,又跟姜凡结仇,如此死掉,也是好事。
至少以后宗门对战中,若是遇到赤霄宗,天宗的优势会更大一点。
至于是谁杀的任淮,那已经不重要了!
怪就怪他桀骜,也许什么时候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吧!
此刻,距离事发地点的另一处街道拐角。
曾阳几人在边走边逛。
突然,后方传来骚动。
曾阳疑惑回头。
“咦?后面怎么了?”
“好像出什么事了!”
他惊讶的望了望那个位置。
“好像是我们刚刚所在的摊位!”
蒋卓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幸灾乐祸道。
“那任淮不会是跟店家发生冲突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