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
其他几位拆卸的工人,见眼前这位年轻的公子,居然就是自己都江县的爵爷,他们也是吓了一大跳,也是赶紧来到自家东家面前,准备给这位爵爷跪下。
刚刚他们不认识这位公子就是爵爷,不知道这位爵爷是否生气了。
“爵爷,我等刚刚有眼无珠,没有认出爵爷,还请爵爷您恕罪!”
现在最忐忑的就是几位拆卸的工人了,他们十分害怕,自己几人刚刚得罪了这位爵爷。
那可是爵爷啊,整个都江县都是这位爵爷的,而且人家还是楚王殿下的夫婿。
对于他们来说,楚王殿下,就是比陛下稍微小那么一点的存在。
这样的大人物,他们要是得罪了,那就是天大的事儿。
“快起来吧,你们应该都知道,本爵爷没有让人跪的习惯!”
对于这些人动不动就下跪,秦小闲其实已经麻木了,只是每次他们跪下,自己都得弯腰让他们起来。
“多谢爵爷宽宏大量,这银子爵爷您还是收回去嘛,我等受之有愧啊!”
几人起来后,其中刚刚接银子那个人,也是连忙把银子拿出来递给秦小闲,这银子他怕拿着烫手。
“既然是本爵爷赏赐给你们的,你们拿着就是。
行了,这边没你们什么事儿,你们忙自己的去吧,我和你们东家谈谈生意,至于这船你们就不要在拆了!”
秦小闲给出去的银子,自然不会再要回来。
打发他们去一边后,秦小闲也是在那位东家的带领下,来到码头一处酒楼。
刚刚他们的行为,已经引起一些人注意了,为了避免人员聚集,所以秦小闲还是觉得躲着点好。
来到酒楼后,秦小闲也是让山鹰把那条大鱼交给后厨帮忙做了,自己几人则是来到包厢。
小二给上了茶,秦小闲亲自给那东家倒了一杯茶后,一边喝着茶一边开口道:“我就实话给您说了吧,你那艘船对本爵爷有点用,本爵爷想要买下来,你就给个实在价就行!”
秦小闲觉得,这件事也没什么好绕弯子的。
自己身份既然暴露了,想必眼前这位东家,他也不敢狮子大开口。
听到这位爵爷是真要那艘破船,这位东家也是笑着道:“爵爷,反正那艘船就是一艘破粮船,而且也有几十年了。
我接手之后,早就把那艘粮船的价格赚出来了。
爵爷既然想要的话,小的送给您就是!”
对于这位东家来说,能够和这位爵爷坐在这里喝茶,已经是他最幸运的事情了。
那条破船,反正自己都是要拆的,直接送给这位爵爷,也算是卖这位爵爷一个人情。
“那怎么行?这要是传出去,整个都江县的百姓怎么看我?
咱们都江县早有规定,任何官员,不能拿普通老百姓的一针一线,这个规定,自然也适合本爵爷。
本爵爷要是带头违反了,以后都江县官场,岂不是和之前的官场一样。
那样的话,以后都江县百姓还有好日子?!
你不用客气,该是多少银子就是多少银子,那也不用故意宝低价,这点银子本爵爷还是给得起的!”
要是一艘全新的粮船,起码得要好几万两银子,要是江南那些大型的练粮船,十万两银子以上都是有可能的。
哪怕现在,这条粮船报废了,但是船上的材料拆卸下来,几千两银子还是要值的。
就和自己见了一面,人家就要把这条船送给自己,这样的好事,秦小闲可不想占。
听到秦小闲的话,这位船家也是一愣,都江县大小官员不能拿百姓一针一线,这样的规定,自己怎么不知道?
不过这样的规定,确实是十分得民心,听的人心里舒服至极。
也是通过这位东家的宣传,以后整个都江县,才有这句至理名言,爵爷说了,都江县的官员,不能拿老百姓的一针一线。
当然那些都是后话,现在秦小闲不接受自己的馈赠,倒是把这位东家给难住了。
自己这是要按照实际价格开吧,这位爵爷会不会觉得自己开价太高,从而得罪这位爵爷。
要是开价太低,这位爵爷肯定又能看出来。
就在他为难之际,突然看到秦小闲身后的题字,于是计上心来,直接对秦小闲道:“爵爷,这样吧,您帮我提一幅墨宝,算是这条船的费用了,您觉得怎么样?!”
既然遇见了这位爵爷,不留下一点东西纪念,那也太可惜了。
所以这位东家也是提出,只要这位爵爷一幅墨宝,那艘粮船就送给爵爷了,这也算是交换。
秦小闲自然是看出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