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是个祸患,万一牵连到娘娘就糟了。
“够了。”谷雨打断纹喜的抱怨,“当年之事,分明是天灾,霜降已尽了力。你却不分青红皂白,怀怨多年,还行扎小人这阴毒勾当,按宫规应重罚。”
说着,示意嬷嬷堵住纹喜的嘴,将人关进偏僻的耳房里,“两位嬷嬷,劳烦二位守在门口,我去禀报娘娘,看如何处置她。”
“姑娘尽管去,这里我们会看守好的。”嬷嬷答道。
谷雨去了起居室,进门见谢知临窗看书,上前行礼道:“娘娘,奴婢有要事禀报。”
谢知意抬眸看去,见她神色严肃,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回娘娘,是宫中一名叫纹喜的小宫女,暗中行扎小人的阴私勾当。”谷雨将事情一一细说分明,“那纹喜执念已深,认定霜降害了她娘,不听任何解释,且心怀怨毒行此诅咒之事,留在宫中恐是隐患。”
谢知意静静听着,待谷雨说完,她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道:“宫规森严,最忌这等阴私诅咒之事,既已查明属实,便按宫规处置吧。”
“是娘娘。”谷雨躬身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