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只能让陛下做啰。”
萧浔哑然失笑,“好好好,让爱妃做慈母,朕做严父。”
说着,他俯身凑近浴桶,看着活泼好动的儿子,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语气却故意沉得严肃:“萧烨!你这顽劣小儿,可知母妃为你操劳多辛苦?竟敢肆意拍水溅湿母妃,愈发无法无天了!”
小莫离似知道他父皇在训他,却半点不怕,反而被这沉朗的语气勾得更兴奋,拍水的小手抡得又快又急,水花溅得比先前更高,直扑到萧浔的龙袍下摆上洇开点点湿痕。
他圆溜溜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萧浔,嘴角咧开露出软乎乎的牙床,嫩生生的小牙尖才刚冒出头些许,一边“咿呀”欢呼着,一边故意往父皇方向拍水,活象在跟萧浔玩闹较劲,半点没把那“严厉”的训诫放在心上。
谢知意笑叹:“陛下这哪是训子,分明是陪他玩闹呢。”
“朕这是借玩闹教他规矩,既能让他尽兴,也能懂些分寸。”萧浔一本正经地辩解道。
谢知意莞尔,“既陛下这般说,那便依着陛下,权当是教他规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