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全然忘了谢知意是知情人,知道她究竟是被陛下禁足,还是陛下让她闭宫养胎。
“每日里除了吃些燕窝海参的滋补汤水,便是在院子里晒晒太阳、看看话本,日子过得别提多清净了。哪象现在,佳婕妤还得强撑着身子来这儿,要是累着了,可怎么好?”王掌珠眩耀道。
“多谢王婕妤关心,本宫身子尚算安稳,每日来启元宫向皇后娘娘请安,原是份内之事,谈不上辛苦。”谢知意微微浅笑,“王婕妤得到陛下特意照拂,免了请安之礼,那是王婕妤的福气。”
“本宫当然是有福气的,本宫怀二皇子时肚子尖,太医早说定是皇子,如今他未满周岁就会咿呀学语,一提‘陛下’就不哭,最是亲陛下。”王掌珠对自己一索得男,甚是得意,盯着谢知意的肚子笑:“佳婕妤这肚子圆滚滚的,按老嬷嬷的说法,肚子圆生公主呢。”
谢知意的手搭在肚子上,笑道:“都是陛下骨肉,本宫不在意是皇子还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