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陪一个。”
张伟豪转头,就见赵巨鹏端着两杯香槟走来,全然没在意台上的演讲,将其中一杯递到他手中。
赵丽娜也紧随其后,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笑着站在两人身旁。
三人轻轻碰杯,香槟的气泡在杯中升腾,映着宴会厅的灯火。
放下酒杯,赵巨鹏咂了咂嘴,语气中满是感慨:
“这就是金融资本的魅力啊,一上市就能冲击首富了。
不过这下,李超人可算是高兴了。”
张伟豪挑眉,略带疑惑地问道:“哦?怎么说?”
“我之前和他私下聊过,”赵巨鹏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他说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事,就是人家说自己是首富。
这下风清扬顶上去了,他总算能清静了。”
张伟豪闻言莞尔,这话他信。
真正的豪门巨富向来信奉财不外漏,唯有那些暴发户,才热衷于眩耀财富、标榜地位。
李超人深耕商界数十年,格局早已不是“首富”二字所能局限。
一旁的赵丽娜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理性分析:“主席,爹地,这只是今天的市值而已。
风总虽说在市值上暂时超越了李超人,但论实打实的流动资金、全球布局的资源底蕴,他和李超人还是差了不少的。”
赵巨鹏和张伟豪相视一笑,都没有接话,眼底却藏着默契。
这副淡然的模样,反倒让赵丽娜有些气急——
张伟豪年纪明明比自己还轻,可站在父亲身边时,气质竟与父亲这般契合,宛如同龄人般沉稳。
倒不是说张伟豪故作老成,而是他身上那股历经岁月洗涤的通透与从容,远超同龄人的沉淀。
看着女儿鼓着腮帮子生气的模样,赵巨鹏才笑着解围,看向赵丽娜说道:
“这还用你说?你在铸梦集团工作,难道还不清楚?
你算算,要是铸梦集团哪天上市,我们的张大主席,能不能直接冲击世界首富?”
这话一出,赵丽娜瞬间语塞,下意识看向张伟豪。
而张伟豪只是淡淡一笑,目光重新落回台上,仿佛对“世界首富”的头衔毫不在意,眼底依旧是那份波澜不惊的沉稳。
台上的风清扬恰好讲到“坚守初心”,话音与这份从容交织,更添了几分商业传奇的厚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