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白神情越加冷,咬她的力道也更加重:“你就几个好弟弟?”
向穗努力去想,却没什么效果,反而头疼的厉害,额头溢出薄汗。
谢昭白凝眸:“你怎么了?”
向穗闷吭一声:“头好疼。”
谢昭白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见她不似作假后,扯开她眼睛上的遮挡。
大片大片的光线射入眼睛,向穗更加不适的颤动了下睫毛。
“头好疼”
她重复着。
谢昭白眉眼微沉:“你最好不是在骗我,不然”
他话没说完,在她痛苦的呻吟声里,打电话叫来了私人医生。
医生带着医药箱过来,在谢昭白的授意下,检查了向穗的情况,“小姐最近有服用过什么精神类的药物吗?”
向穗唇色已经发白:“有。”
医生顿了顿,看向谢昭白:“小少爷,这位小姐的病症有些复杂,不知道断药多久了?”
谢昭白皱眉:“问她。”
向穗:“三天。”
医生想了想,说:“如果想要缓解疼痛,怕是还要继续服药,如果我没有猜错,这类药物有成瘾性。”
向穗握紧掌心,果然,不是她疑心太重,怕是她去做药物检测的时候,医务人员已经被收买了。
“怎么样才能戒掉?”
医生:“这我需要先进行药物检测,才能进一步给出戒断的方法以你现在的情况来看,你对于这药物的依赖已经不浅,冒然戒断,恐有性命之忧。”
向穗:“我的记忆残缺了一部分,很有人和事情都记不清楚了,是不是也跟跟这个药有关?”
只是简单几句话的交流,向穗身上已经被汗水打湿。
医生:“极大概率存在关联。”
向穗冷汗淋淋的笑了声,仰面躺着,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谢昭白听明白了事情始末,看向医生:“有没有办法先缓解她的痛苦?”
医生支支吾吾不敢乱用药,“这还是要尽快拿到所服用的药物”
向穗疼的实在受不了,而且这疼痛还有加重的趋势,“给我止疼药。”
医生看向谢昭白。
谢昭白坐在床边,握住向穗的手:“不能忍了吗?”
向穗指甲陷入他的肉里,“止、疼、药。”
谢昭白:“拿止疼药过来。”
医生点头,顺便倒了杯水一同递上来。
止疼药收效甚微,向穗葱白的手指插进长发里,拉扯着,想要借此减轻疼痛,却没什么效果。
谢昭白按住她的手,阻止她近乎自残的行为:“知道是谁害你吗?你那个保镖?还是沈书翊?”
向穗从齿缝里吐出一个名字:“沈、书、翊。”
四合院,客厅。
沈书翊第三次垂眸看腕表上的时间,他等向穗吃早餐,已经等了近一个小时,还没有见到人。
十分钟后,他放下手中的平板,起身敲响了主卧的门。
“穗穗,醒了吗?”
“穗穗?”
他接连敲了几下门,唤了几声,都没有听到回应。
沈书翊沉眸,转动门把手,将门推开。
主卧床上有被睡过的痕迹,此刻却不见向穗的身影,她的手机就放在旁边,拖鞋一只前一只后。
沈书翊凝眸推开卫生间的门,也没有人。
沈书翊七点便去了客厅,一直就没见到她,佣人也没有提及她早晨出门的事情。
向穗不见了。
沈书翊沉吟两秒,拿起手机:“去查安图鲁在什么地方。”
—
陆危止顶着安图鲁的脸在四方城没有任何顾忌,大马金刀的坐在路边的小店吃面。
在他吃第二碗时,察觉到了外面偷拍的摄像头。
陆危止抬手摸了摸自己用特殊药水改头换面的脸,确定没有失效后,继续吃着面。
停靠在路边的私家车,保镖已经盯了他十分钟,一个眨眼的功夫,前一秒还坐在那里吃饭的男人忽然就不见了。
保镖大惊,下意识放下摄像机四处寻找。
“咔。”
当他身后的车门忽然响起时,一股森寒的凉意迅速从他后背蔓延。
保镖惊恐回头,还没看清楚后面的人是谁,就被陆危止用胳膊锁喉。
陆危止:“宰了你,只需要五秒,我就给你五秒钟的时间考虑回答我的问题,谁让你跟踪我?目的是什么?”
保镖在感到窒息的同时,仿佛能清晰听到自己喉骨和脊椎即将断裂的声音,死亡的恐惧让他选择配合。
陆危止有足够的自信让他悄无声息死在车里,松开手。
保镖剧烈咳嗽,贪婪的大口喘息着,忙不迭的将事情交代:“是,是沈总沈总的未婚妻不见了”
陆危止阴鸷的眸子眯了眯:“不见了?”
保镖:“是,是”
陆危止点了支烟,不疾不徐的抽着,保镖安静如鸡,大气不敢喘。
向穗在沈书翊的眼皮子底下不见了,沈书翊第一个怀疑的是他,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