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亚格的坚持,维尔京并没有从他那里得到什么有关于研究的意见。但他却得到了其他人的帮助。
当拉提夏的太阳王,君临在他的王座上时,没有人不会为他瞩目。
这是一次秘密的会谈,维尔京并不知晓自己如何暴露了身份,但太阳王本人对维尔京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我是亚格骑士的赞助人,但他却只喜欢我的金币,而不喜欢与我聊天。”太阳王时常带着灿烂的笑容,让人像是沐浴阳光一般。而更加令人感叹的是,他不需要维尔京出言试探,就已经开口回答了他的问题。
原来是亚格自己暴露了行踪吗?维尔京只是在心里想。
太阳王又一次快速答道:“不,亚格骑士一直小心谨慎,他的行踪我无从得知。没有我们的帮助,亚格怎么会那么轻易地从圣城的监牢里带走一位犯人呢?没有我们的帮助,他又如何能伪造您的死亡呢?虽然是五十多年以前的事情,但这些资料一直在拉提夏的皇室保存。我非常熟悉这些资料里的内容。至于您的所在,嘿嘿,我是自己推断出来的。”
他敲了敲自己太阳穴的位置,显然相当得意。
这是读心?他读了我脑子里的想法?维尔京马上变得不安。
而太阳王只是摆了摆手:“我不认为我应该在您的面前,对自己的力量有所隐瞒。确实,我可以读取您的想法。相信我,这对我是一种折磨。这个世界有太多纷繁复杂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就像是乱了旋律的交响乐,无比刺耳。如果我可以选择,我当然不希望是拥有这样的力量。”
维尔京脑子里已经有了疑问,但还没有开口说话,这位太阳王就马上又说道:“我知道,在您现在的认知中,我们能力者觉醒什么样的力量,取决于我们向着世界许下什么样的愿望。但这只是‘普遍’的情况。”
他神秘地笑着,特意在“普遍”这两个字上重音,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带着暗示的话语,更喜欢自己提出谜题之后,欣赏对方大脑皮层里的思考。
维尔京的脑子很快,在琢磨这个重音之前,先意识到了这位王者的怪癖,他马上就放弃了思考:“那不普遍的情况呢?”
这一次,他能先开口说出来会面的第一句话,实在不容易。
太阳王并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似乎这也不是第一次,有人在他的面前玩出这样的小聪明。
“不普遍的情况嘛其实与您见面的第一句话里,我就做出了提示,维尔京先生。”他笑着说,“您需要更细心一些。”
维尔京皱起眉头,脑子里快速回想着太阳王说过的话,这一次,他不得不成为被观察的对象,用自己思考的过程来为这位拉提夏的王提供快乐。
“我想到了。‘骑士’,您说亚格是骑士。”他说。
虽然在他开口之前,太阳王就已经知道了他要说什么,但还是耐心地等待维尔京说完,就像是鼓励刚刚学步的婴孩。
“真棒啊,维尔京先生,您思考的速度很快,这种思维敏捷的程度,在我所见之人中应该能排到前十名。”太阳王鼓着掌说,“没错,亚格是一名骑士,如您所想,他正是如今早已销声匿迹的‘神教骑士’。”
现在太阳王所处的时代,在周培毅被叶子带到伊洛波的不到一百年之前。神教骑士早已名存实亡了上千年,包括亚格在内的各位骑士,都一直消声匿迹,谨小慎微地躲避着圣城的光辉。
所以,如今猜到亚格的身份,维尔京没有像几百上千年的那些人一样肃然起敬,而是充满了不屑。
这种不屑当然也被太阳王读到:“我知道您在想什么,但亚格骑士他和您所想的不一样,比起阴沟里躲避光芒的老鼠,他还是相当有魄力的。”
为什么你们会搅在一起?
维尔京干脆放弃了开口说话,在内心中向太阳王提问。
这可把太阳王逗弄得够呛,他开怀大笑了好一阵,才终于缓过劲来,回答维尔京的问题:“为什么?这真是一个好问题。就像亚格骑士找到您一样,我们拉提夏皇室,想要和亚格骑士做成同一件事。”
挣脱束缚?维尔京皱着在心里问。
“没错,挣脱束缚。”太阳王点头,“现在,让我们回答之前您的疑问。能力者的力量,不是源自于他们内心的愿望吗?为什么我会拥有一个我不愿意拥有的力量呢?”
这也是束缚的一部分?
太阳王答道:“没错,这也是束缚之一。您已经知道,所有能力者的场能,都来自于世界树。世界树与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连接,读取他们的愿望,然后用自己的算力,向下投射改变世界的力量,这就是能力者的觉醒。
“在这个过程中,每一个能力者的存在都会在世界树中留下印记,并且被保存起来。我们把存储数据的部分称之为‘数据库’,或者说,是世界树枝芽的蔓延。
“如您所见,我们的世界有边界,我们的‘宇宙’,只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囚笼,这就意味着,哪怕是世界树,也有极限。它所能存储的数据也是有极限的。
“当一个时代的能力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