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一抹冷嘲的弧度。
静了几秒,商季忱的愤怒平息:“爸爸在哪?你一定知道,看在他和你是同一个血脉的份上,别对他赶尽杀绝。”
“他快要六十岁了,你现在什么都得到了,别那么冷血,我只想让爸爸可以安享晚年。”
听听。
多孝顺的儿子。
父慈子孝。
他倒是像拆散他们幸福之家的坏种。
商莫吐出一口烟雾,朦胧了他冷硬的脸庞轮廓与锋利的下颌线。
他不疾不徐:“谁说我什么都得到了。”
商季忱冷着声:“你还想要什么?寰勝全部都是你的,地位和权力也都在你手里,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你和商鸿康还有你妈的命,我不是全留着?”
商莫把烟丢掉,皮鞋重重的碾上去,目光沉郁,像是蒙了一层浓重冰冷的雾霭,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充斥着浓稠的危险。
“你以为,你妈唆使商鸿康想要我和商始微死的事情我不知道?”
他的语气比夜色还要沉。
“想活命,就给我夹紧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