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不敢多说。
兄妹几个在门口面面相觑半天,最后还是声声拉起谢韫川,主动说:“哎呀,那个什么,母妃不是叫我们去吃饭呢吗,哥哥我们快走吧!”
声声又小声对谢韫文说:“四皇兄,你可得好好安抚一下五皇兄和大皇兄啊,尤其是五皇兄!”
说罢,拉着谢韫川一溜烟跑了。
好尴尬好尴尬,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吧!
东宫内。
宫人们还在来来去去整理谢韫样带回来的东西,谢韫样在西苑的凉亭内气定神闲地煮着茶,象是根本没有被谢御霄斥责禁足一般。
也全然没有要在过几天的中秋宴上给自己“自证”的急迫。
凉亭外竹影摇曳,茶香袅袅。
谢韫样执壶斟茶,茶汤入盏时泛起细密浮沫,他指尖摩挲着青瓷杯沿,眼底不见半分焦灼。
“太子殿下倒是好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