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输不起!”
李怀节站起来,低声说:“省长,我记住了。”
关述之点点头,像松了一口气,又像压了更重的东西在心上。
李怀节站起身,“省长,那我先回去准备?”
“去吧。”关述之送他到门口,“对了,金秘书长三天后离任,送行宴你去吗?”
“金叔说不办宴。”
“那是他担心给我出难题。”关述之说,“老金在衡北干了这么多年,给衡北省带来了不小的改变,他值得省委省政府给他办一场送别宴。
到时候,你来祝酒。”
李怀节点头:“我明白了,我会慎重组织祝酒词,并报您审批。”
关述之点点头又摇摇头:“这不是什么对金逸贤同志的歌功颂德,他不需要,我也做不出来这种事。
你尊重事实就好。”
从省长办公室出来,雨已经开始下了。细密的雨丝打在走廊的玻璃窗上,汇成一道道水痕。
李怀节没有急着回去,他走到空中走廊的窗前,看着雨中的省委大院。
怡心池的水面被雨点打出无数涟漪,池边的垂柳在风中摇曳。远处,书记楼的灯火陆续亮起,在雨幕中显得朦胧而遥远。
这场雨,来得正是时候。
李怀节想起金逸贤的话,大鲵肽冻干粉是你的一面旗。现在,大数据局也要成为一面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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