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门,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工部,鸿胪寺、光禄寺、太常寺,翰林院等一干衙门的官更,聚在各自衙门的门口,探出头张望着。
北风凛冽,雪花纷飞,屋顶、墙头和地面上,堆积着薄薄的一层雪。
大明门前面站着一支军队,吸引着这些官吏的目光。
他们十人站在成一排,三排一队。
头戴红边灰绿圆檐帽,身穿灰绿色军大衣,一直过膝,下面是灰绿色红边条长裤,蹬着一双马靴。腰扎一条三指宽的棕色皮带,左边是两个皮革弹药盒,右边是有前臂长的刀鞘。
背着一枝长火枪。
还有两队穿着湛蓝色的军装,湛蓝色红边圆檐帽,款式都一样。
昂首挺胸地站在风雪中,如同一棵棵青松。
萧如熏离开了,他需要去别的地方坐镇指挥整座京城的防务。
戚昌国和后来赶到的阎应元是现场指挥。
阎应元上前一步,大喊道:“铁血同盟社社员向前一步!”
上千人的队伍,有三分之一的人向前走出一步。
“在下铁血同盟社理事兼执行局令史阎应元。奉皇上圣谕,总社执行局下令,动员黄圃军校所有铁血同盟社社员,在此次执行圣谕的行动,勇往直前,敢为人先,起着带头模范作用。
大家记住了吗?”
“记住了!”
在黄圃局军校学习过三个月的阎应元喊出操令。
“铁血同盟社社员,全体都有!
稍息!
立正!”
整齐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明门上空回响着,震撼着围观的诸多衙门的官吏们。
“吾辈宗旨!”
“忠君报国!守土开疆!”
“吾辈天职!”
“服从军令,效忠吾皇!”
“归队!”
一身灰绿色军大衣的阎应元转身正步走,走到戚昌国身后,立定,转身立定,站如青松。
身穿少将将服的戚昌国,上前一步,大声下令:“举枪!”
学员们整齐划一地把滑膛枪从肩背变成双手举在胸前。
“放枪!”
哗啦!
学员们又整齐划一地把滑膛枪放到左手边,与身子并行。
“上剌刀!”
学员们抽出腰带右边刀鞘里的三棱剌刀,套在在枪口,同时剌刀尾部套进枪口下方的六角支杆,咔哒一声,卡得牢牢的。
“背枪!”
学员们把滑膛枪背在右肩上,白光闪铄、锋锐凌厉的剌刀,密密麻麻,比吹过来的北风还要让人心寒。
戚昌国肃然地宣布。
“接到皇上圣谕!京城有人卖国、意图弑君和谋逆!”
哗!
黄圃军校学员团只是脸色微变,但是没有出声,身子动没有动一下。
反倒是身后探着头、支着耳朵在听的大小官员们,轰的一声齐声惊呼,就象雪地里惊起了上千只麻雀。
戚昌国转身,冷冷地看着这些叽叽喳喳,议论纷纷的大小官吏们。
数十位军官,上千位学员正面冷冷地看着这些官吏。
目光冷彻,带着蔑视和警示,比他们肩上密密麻麻的剌刀还要叫人心寒。
议论的大小官吏们,就象脖子被剌刀戳了一下,什么话都不敢说出来,全堵在喉咙里,
大明门又变得安静,只有呼呼的北风继续肆虐。
戚昌国继续开口:“这位是张艮,锦衣卫镇抚司指挥使,带来了皇上御批的抓捕名单。
我们的任务是,以连为单位,协助镇抚司的人按名单抓人。
听到没有!”
“坚决执行命令!”
一身飞鱼服的张艮上前一步,看到对面上千身穿灰绿色军大衣,头戴军帽,背着滑膛枪的黄圃军校学员们,心里有点发忧。
自己此前引以为豪的飞鱼服,跟对面肃然大方、简单又不失庄重的新军服一比,似乎成了戏台上的戏服。
张良轻轻咳嗽了一声,压住心里的胡思乱想,开口大声说:“黄圃军校学员团,共有二十六个连。
御批的抓捕名单里,有十六位重要人物,因此由戚提督指定十六个连,跟着我们的镇抚司的军校,同时逮捕。
逮捕由锦衣卫军校执行,学院团各连队负责警戒,严禁犯人逃脱,以及外人接应。如有不遵号令者,可以开枪。”
戚昌国上前一步,大吼一声:“听到了没有!”
“坚决执行命令!”
“步兵科六个连,骑兵科三个连,炮兵科两个连,辐重科一个连,情报科一个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