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失眠了。
心里还嘀咕呢,钱进什么时候走进心里的,这竟然还惦记的睡不着觉了。
马武妮等的心焦气燥,心说去年秋收过后自己过去的钱进那边,不然自己过去那边等,或者多少有点消息什么的。
马武妮这边做准备,要过去钱进那边看看,结果钱进的电报过来了。
主要是让马武妮别担心的。
跟着钱进的信也来了,信上说的就多了,关于钱程的,关于马武妮身边那些小伙子的,醋那是真的醋。
马武妮心说,你倒是该问的不该问的都问了,可我担心的事情一句没提。
算了,可能是有纪律不能随便提,给钱进写信的时候,马武妮就说了,让他平日多训练。把身体锻炼好。
马武妮私心认为,真本事在手,出去干什么都让家里人放心点。不知道钱进听懂没有。
可钱进收到信,不这么认为,心说什么意思,现在的体格伺候不好她了?
人家给媳妇写信,就这么直白的说了,我身体好着呢。收拾你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