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着一名教坊司美人的下颌,方才那一巴掌正是他甩出去的,语气冷得像淬了冰:“拉下去,砍了!”
澹台凝霜吓了一跳,那巴掌声清脆又响亮,让她瞬间想起前几日自己承宠时故意捣乱,萧夙朝也是这样带着薄怒训她,连屁股上都挨了好几下,不由得缩了缩肩膀。
美人儿吓得面无人色,被侍卫拖拽着往外走时,还在不住地哭喊求饶,可萧夙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澹台凝霜见状,悄悄走上前,趁着他还没缓过神,直接跨坐在他腰间。
萧夙朝浑身一僵,随即下意识伸手环住她的腰,将人牢牢固定在怀里,眼底的冷厉瞬间褪去大半,只剩下几分无奈的纵容,声音低哑地问:“这么着急来找朕,是想了?”
澹台凝霜往萧夙朝怀里缩了缩,小脑袋轻轻蹭着他的颈窝,声音软得发糯:“霜儿想哥哥了。”话音未落,她仰起小脸,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留下一个带着暖意的吻,尾音还带着点撒娇的甜腻,“ua~”
萧夙朝被这声软语和轻吻弄得心尖发颤,原本因方才之事紧绷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他抬眼扫过殿内侍立的宫人,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都下去吧,没有朕的吩咐,不准任何人进来。”
宫人们连忙躬身退下,殿门被轻轻闭合,将所有外人隔绝在外。萧夙朝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丫头,大手顺着她的衣襟缓缓滑进去,指尖刚触及肌肤,便触到了熟悉的绸缎触感——是他前几日特意让人给她做的那套小衣,仅用几条轻薄绸缎缠绕组成,根本遮不住什么,还是连体的设计。
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绸缎,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慵懒:“果然穿了朕给你选的小衣。”这小衣连胸前都遮不住,更别说身下的禁地,显然他的宝贝从里到外,都穿的是他喜欢的模样。
澹台凝霜圈着萧夙朝脖颈的手轻轻晃了晃,想起方才殿内的惊鸿一瞥,眼底还带着点怯生生的好奇,声音软乎乎地问:“哥哥方才怎么发那么大的火呀?”
萧夙朝指尖在她胸前绸缎上轻轻捻了捻,语气里满是不屑的冷意:“那女人仗着几分姿色,在朕面前矫揉造作,还敢故意蹭过来,碍眼得很。”话音落,他手掌忽然往下滑,隔着薄薄的宫装裙摆,眼底泛起戏谑的光,“不说她了,倒是朕的乖宝儿,哥哥摸摸看。”
澹台凝霜被那掌心的温度烫得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红透,却没躲闪,反而往他怀里缩得更紧,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十足的坦诚:“哥哥坏,”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栗,连呼吸都染上了甜腻的水汽。
萧夙朝感受着怀中人的坦诚,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喟叹,深吸一口气才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他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腰肉,语气里满是无奈的纵容:“你啊,就知道闹朕。”
指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耳尖,他又补充道:“抱紧朕,别乱动,朕还得批奏折。”虽说是命令,可语气里的温柔却藏都藏不住——他哪舍得真让她安分坐着,不过是想借着批奏折的由头,多抱她一会儿。
澹台凝霜乖乖应了声“好”,手臂立刻收紧,将脸埋进他颈窝,小脑袋还轻轻蹭了蹭。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的龙涎香,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连带着方才因惊惶而起的不安,都渐渐消散在这温暖的怀抱里。
萧夙朝摊开奏折,刚拿起朱笔,怀里的小丫头便不安分起来。澹台凝霜的指尖先是勾着他腰间挂着的玉佩,轻轻晃来晃去,玉佩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御书房里格外明显。玩腻了玉佩,她又伸手揪住他垂在颈侧的发丝,轻轻扯了扯,见他没反应,更是得寸进尺地绕着指尖把玩,不亦乐乎。
萧夙朝无奈地摇了摇头,任由她折腾,只专注地在奏折上批注。可没一会儿,他便觉怀中人动作一顿,低头看去时,心脏差点跳出来——澹台凝霜竟不知何时够到了桌角的帝玺,正双手抱着那方沉甸甸的玉印,眼神亮晶晶的,似乎想举起来往桌上砸。
“祖宗!”萧夙朝猛地放下朱笔,一把摁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又惊又气的无奈,“这是帝玺,是镇国之物,哪能让你砸着玩儿?”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带着点警告的意味,“不听话了是吧?再不听话,朕可就真训你了。”
澹台凝霜被他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抱着帝玺的手松了松,却还是委屈地撅了撅嘴,小声嘟囔:“看着好玩儿嘛……”
萧夙朝见她撅着嘴委屈的模样,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没松口,握着她手腕的力道轻轻放缓:“委屈也没用,这东西可不是玩物。”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裹着哄诱的温柔,“乖乖放回去,听话,你最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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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像是带着魔力,澹台凝霜扁了扁嘴,终究还是没再坚持,抱着帝玺的手轻轻松开,在萧夙朝的引导下,将那方沉甸甸的玉印放回原位。放好后,她还不忘伸手拍了拍帝玺表面,像是在跟这“不好玩的宝贝”告别,随即又缩回萧夙朝怀里,小脑袋往他胸口蹭了蹭,小声哼唧:“知道啦,不玩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