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点着地面,声音软得像揉了蜜:“哥哥,你看……人家是戴眼镜好,还是戴面纱好?”
她说着,指尖还轻轻碰了碰金丝眼镜的镜架,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故意等着看萧夙朝的反应。萧夙朝这才回过神,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近,大手撑在她身侧的御案上,将人圈在怀里,目光扫过她的眼镜,又落在她的唇上,声音哑得能滴出水:“戴眼镜好……这样朕能看清你眼底的模样,更惹火。”
萧夙朝的唇刚要贴上她的,澹台凝霜却轻轻偏头躲开,指尖勾着他的衣领,语气带着点似嗔非嗔的意味:“那康令颐怎么办?总不能让她还在宫里碍眼吧?”
这话瞬间让萧夙朝眼底的柔情冷了几分,大手顺着她的腰际缓缓摩挲,语气狠戾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李德全!”
守在殿外的李德全连忙应声进来,躬身等候吩咐。萧夙朝抬眼,声音冷得像冰:“带人去承庆殿,把热茶泼在康令颐嘴里,再把她的指甲一根一根拔下来,头发全剃了。最后传烙铁,在那贱人脸上印个‘妓’字,直接送到京郊的夜店去。”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澹台凝霜,语气又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狠意:“朕与皇后过两日得空,亲自去看看她的下场。”
李德全心中一凛,虽觉得此举太过狠厉,却也不敢多言,只能无奈躬身应道:“喏。”说罢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生怕打扰了殿内帝王与美人的温存。
殿内,萧夙朝重新将澹台凝霜圈紧,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脸颊,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宠溺:“这下放心了?往后再没人敢碍你的眼。”
澹台凝霜看着他眼底的狠戾未散,却故意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声音软得像棉花:“还是哥哥最疼我。”
萧夙朝瞳孔微缩,喉间的呼吸骤然变粗,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灼热:“没穿?”
话音未落,他又想起什么,目光往下扫过她裹着黑丝的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急切的试探:“那……是不是也没有?”
澹台凝霜被他直白的话问得脸颊发烫,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带着点娇嗔的埋怨:“说那么大声干嘛?生怕别人听不见吗?”
这一句默认,让萧夙朝瞬间狂喜,眼底的灼热几乎要溢出来,刚想把人往怀里更紧地搂,澹台凝霜却灵巧地挣开他的怀抱,转身踩着恨天高走到蟠龙塌旁坐下,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萧夙朝哪里肯放过她,几乎是立刻紧随其后,从身后一把将人抱住,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呼吸滚烫地扫过她的颈窝。
澹台凝霜却不配合,抬脚往后一踹,恰好踹在萧夙朝的膝盖上。他顺势单膝跪地,姿态竟带着几分臣服的意味。而她则稳稳坐在蟠龙塌上,翘起裹着黑丝的二郎腿,脚尖轻轻抵在他的心口,双手抱臂,镜片后的眼神又媚又傲,居高临下地看着膝下的帝王。
萧夙朝却一点儿都不恼,反而低笑出声,大手毫不客气地摸上她的小腿,指尖顺着细腻的丝线缓缓向上摩挲,语气沙哑又带着宠溺:“我的皇后娘娘,这是想让朕给你下跪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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