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那你去我那儿待着,今晚先凑活一晚。等明天我跟初染说说,让她帮着劝劝锦竹,女孩子嘛,哄两句就好了。”
祁司礼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行!那我跟你走。”
几人说说笑笑地离开了养心殿,殿内瞬间只剩下萧夙朝和澹台凝霜两人。
原本还带着几分温和的氛围骤然变了味,萧夙朝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不等澹台凝霜反应,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就吻了上去。
这吻来得又凶又急,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将她所有的呼吸都尽数掠夺。澹台凝霜猝不及防,只能下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袍,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脑子一片空白——她哪里见过这样的萧夙朝,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克制,活脱脱像个被惹急了的登徒子。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萧夙朝才稍稍松开她,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吓人:“还敢不敢对着别人犯花痴?还敢不敢跟陈嵛瑾约火锅?嗯?”
澹台凝霜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完了,之前看陈嵛瑾、跟陈嵛瑾聊得热火朝天的事,他根本没忘,这是真把他惹生气了。她看着萧夙朝眼底翻涌的怒意,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得像棉花:“我……我错了。”
萧夙朝坐在龙椅上,手臂一收,直接将人稳稳抱到腿上坐着,掌心贴着她的腰腹轻轻摩挲。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呼吸混着沙哑的嗓音,落在她的耳尖:“知道错了,那就好好尝尝你。”
澹台凝霜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领,眼底泛着水光,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的软糯:“那……都可以吗?”
萧夙朝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欲望,声音低沉得能烫人:“最喜欢的,得多来,好好记牢了。”
话音刚落,澹台凝霜便顺从地将双手搭在帝王肩膀上,萧夙朝喉结狠狠滚了一圈,他伸手按住她的腰,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的灼热:“隔着衣服,能舒服?”
澹台凝霜抬头看着他,眼尾泛红,语气带着勾人的委屈:“只要哥哥忍得住,人家就听哥哥的。”
萧夙朝哪里还忍得住,抬手便解开腰间的玉带,布料滑落的瞬间,他攥着她的腰,声音沙哑得近乎命令:“你最好乖一点。”
澹台凝霜咬着唇,萧夙朝闷哼一声,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呼吸灼热地洒在她的肌肤上:“乖……”
萧夙朝的大手顺着美人儿的腰腹缓缓下滑,顿了顿,低头看向怀中人,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穿的够魅,朕忍了。”
她抬手勾住萧夙朝的脖颈,鼻尖蹭着他的下颌,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哥哥~”说罢,指尖还故意在他胸口轻轻挠了一下,眼底满是勾人的水光。
萧夙朝被她这副模样勾得心头火起,怀中人浑身一颤,细弱的闷哼从嘴角溢出。他低头咬住她的唇,声音闷在唇齿间,带着滚烫的欲望:“我的小妖精,倒会讨朕欢心。”
澹台凝霜抬手勾住萧夙朝的衣领,将人轻轻往下拉了拉,惹得萧夙朝呼吸愈发粗重。
她眼尾泛红,语气带着几分故意的挑衅,声音软得却能掐出水:“主人要是不喜欢,奴家便去勾别人,总有旁人会疼奴家的……”
话音刚落,她的指尖轻轻戳了戳自己的胸口,眼底泛着水光,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满是委屈的撒娇:“而且哥哥,人家胸口好慌,跳得好快,哥哥帮人家看看好不好~”
说着,她还故意往萧夙朝怀里缩了缩,发梢轻轻蹭过他的手臂,瞬间点燃了萧夙朝的火气。他攥紧她的腰,声音沙哑得近乎咬牙:“敢去勾别人试试?你的人,你的身子,连心跳快都只能让朕管……”
话落,他低头含住她的唇,吻得又凶又急,将她所有可能反驳的话都堵了回去,大手也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朕看看,到底是真慌,还是故意勾朕……”
萧夙朝顿了顿,低头看向怀中人,语气带着几分诧异的沙哑:“你这小衣是一套的?竟还是连着的?”
澹台凝霜靠在他肩头,指尖轻轻划着他的锁骨,声音软得像羽毛:“对呀,特意选的一套,主人是不是更方便些?”
萧夙朝低笑一声,见宝贝在他腿上坐得稳当,索性松开揽着她细腰的手。
澹台凝霜浑身一颤,抬手缓缓抚上萧夙朝的眉眼——浓眉锋利,眼尾微挑时带着冷冽,鼻梁高挺,下颌线绷着时满是野性,这冷硬又张扬的帅,恰好戳中她的喜好。她眼底翻涌着痴迷的爱恋,那毫不掩饰的情意落在萧夙朝眼中,却成了世上最勾人的景致。
他心头滚烫——眼前的美人儿,从里到外、从上到下,连身子带心,连生死都尽数属于他,这份独有的归属,让他喉间的欲望愈发浓烈。
澹台凝霜的双手顺着他的眉眼滑下,纤细修长的指尖勾住他的脖子,鼻尖轻轻抵着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缠在一起。下一秒,她缓缓闭上眼,主动递上朱唇。
萧夙朝呼吸骤然一沉——他的宝贝竟敏感至此,不过是些亲昵的触碰,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