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还在挣扎,“我今天可不是只带了一个人来的,明明有更合适的路给你走,为什么不愿意呢?”“我不会和你这种人合作。"安室透很聪明,阳花既然选择主动揭开他的身份,而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组织就已经很明显了。她不愿意重新回去,她要报仇。
所以找到了他。
阳花若有所思:“没想到你对我的偏见这么大。老实说,我不觉得当初我做的有什么错的,他的身份本来就暴露了吧?反倒是我给他第二条路,为了他走上这条路我付出的代价可是很大的。”
“少混淆视听了!“安室透没想到她还这么大言不惭,“他能活着是因为他命大,他原本就不该死,和你没有任何关系!”阳花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鹤丸国永嘴里念念有词:“他居然拒绝主人好几次!主人,要不然绑一个人质来好了!”
阳花有在认真思考鹤丸国永这句话实施的难度,就听见安室透的话。“想让公安和你们这种扭曲到极致的组织合作?别白费力气了,不可能!”阳花好像明白了什么,默默看向鹤丸国永。鹤丸国永无辜地回看她。
所以果然就是你干的吧!
…好吧。
阳花叹口气:“今天不适合谈判,我下次还会来找你的,我建议你下次见面情绪稳定一些,这可不是公安该有的样子。”安室透:…一个犯罪分子在教公安做事?
倒打一耙的样子还真是一如既往。
火
本丸医务室的门被推开,药研藤四郎放下手里的书起身,发现来者是阳花和鹤丸国永。
药研藤四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试图寻找真正的伤者:“大将和鹤丸先生……﹖哪一位需要我来呢?”
阳花指指鹤丸国永:“他肩膀里有一颗子弹,要麻烦你取出来了。”“子弹?"这种情况药研藤四郎也是少见,毕竞他们都是刀,用的武器也是刀,本丸只有审神者和陆奥守吉行会用枪支,但那些子弹也都只会打在敌人身上,很少有刀剑付丧神受枪伤的。
“我并不擅长枪伤……“药研藤四郎迟疑地说,“鹤丸先生,介意我先看一下伤口吗?”
鹤丸国永坐在医务室的床上,把自己的衣服拉开,药研藤四郎小心翼翼地剪开布料,果然看到了圆圆的子弹造成的伤口。“要不我来?我总觉得我会取子弹。"就像她一拿到枪就会用一样,大概是失忆前形成的肌肉记忆。
药研藤四郎欲言又止,但鹤丸国永仿佛一点也不介意,反而有些期待:″好啊好啊!”
见当事鹤一点也不在意,于是阳花直接准备动手,药研藤四郎想劝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守在一边,以免意外情况发生。不过药研藤四郎考虑到的一切意外都没有出现,阳花如她所说的那样,十分迅速地把子弹取了出来并完成了手入,鹤丸国永摸摸自己的肩膀,疼痛全部消失了。
“主人好厉害!”
药研藤四郎也赞同:“大将确实无所不能。”阳花对他们的夸赞全盘接受。
自己之前做的事情果然不安全,也不知道这个取子弹的技能是为了自己练的还是什么,但身上又没有什么枪伤的痕迹。想起今天的事阳花就无奈,这下她在安室透那里的印象恐怕更差了。下次还是去试试那个道具吧,有用的话多往他脑袋上敲几下好了。这样就不怕他以后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