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
阳光在她微微颤动的长睫上跳舞,沾着一点乳白色酥山的唇瓣,看起来比平日更加莹润诱人。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闻时月察觉到他的到来,抬眼看他,眸中带着笑意,用银勺挖了一小勺,习惯性地递到他唇边:“尝尝?新来的厨子调的,蜜糖放得恰到好处。”凯撒从不是嗜甜的人,但此刻,看着她递到唇边的勺子,以及她那双含着期待与分享意味的明亮眼眸,他从善如流地张口含住了。冰凉的甜意在口中化开,确实不错,但远不及她的笑颜动人。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因为品尝冰品而显得格外红润的唇瓣上,那里还沾着一点未曾舔舐干净的乳白。
鬼使神差地,他俯身缓缓靠近。
闻时月看着他突然放大的俊脸,看着他专注凝视自己嘴唇的、变得深邃的灰蓝色眼眸,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她以为他是觉得刚才那样间接分享不够,想要更“直接”地品尝她唇上残留的甜意。
一抹绯色悄悄爬上耳根,她握着银勺的手指微微收紧,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顺从地、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闭上了眼睛。阳光在她轻颤的睫毛上投下小小的阴影,安静地等待着那个预料之中的亲吻。
然而,预想中的温热触感并未落在唇上。
她只感觉到指尖一轻!
闻时月愕然睁开眼,只见凯撒已经迅速坐直了身体,手里正拿着她刚才握着的那碗酥山,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拿着她用过的银勺,舀了大大一勺,心满意足地送进了自己嘴里,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计谋得逞”的坦然。他甚至因为那口冰凉的甜蜜,满足地眯了眯眼,像只偷到腥的大猫。闻时月”
她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再看着那个吃得一脸理所当然的男人,瞬间明白了刚才他那番“深情凝视”和靠近,目标根本不是什么她的唇,而是她手里的碗!一股说不清是羞恼还是好笑的情绪涌上心头,让她脸颊更红。她忍不住伸手去捶他:
“凯撒!你!”
凯撒轻松地格开她没什么力道的手腕,咽下口中的酥山,看着她气鼓鼓又带着窘迫的模样,眼底漾开毫不掩饰的笑意。他故意凑近,用带着冰凉甜意的气息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戏谑:
“陛下刚才闭眼……是在期待什么?”
闻时月被他说中心心事,更是羞窘,伸手就要去夺他手里的碗:“还我!不许吃了!”
凯撒大笑着将碗举高,另一只手顺势将她揽入怀中,低头,这次终于精准地吻住了她那瓣因为生气而微微都起的、还带着酥山甜香的唇。“国……”
一吻缠绵,比酥山更甜。
半响,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笑道:“现在尝到了…果然,比碗里的甜。”
闻时月靠在他怀里,气息微乱,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漾开了如水般的笑意。
所以,刚才到底是谁”偷吃"到了最想要的“甜点”,还真不好说呢。巨大的荧幕上光影变幻,一部口碑不错的异邦恐怖片正播放到高潮段落一一阴森的古宅走廊,镜头猛地推进一扇虚掩的门,伴随着尖锐的音效,门后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扑出来!
就在这音效炸响、画面骤变的瞬间一一
“阿!”
“唔!”
两声并不算十分逼真的低呼几乎同时响起。坐在沙发左侧的闻时月,像是被那“突如其来”的惊吓弄得身形一“不稳”,整个人朝右侧"惊慌″地依偎过去。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坐在右侧的凯撒,也“恰好”因那"骇人”的画面而"下意